說著他拍拍床的一側,“那還等什麼,趕緊來吧。”
嶽笑語:“?!”我來你個大頭鬼啊來!
嶽笑語站在床邊氣呼呼地瞪著他。
不過想到對方是自己的老板,又身體不舒服過敏了,她就讓讓他好了。
想著,嶽笑語打開衣櫃,抱了一套被褥出來,直接鋪到了地上,打了一個地鋪出來。
她可不敢睡外麵的沙發,萬一被她爸媽看到了又是事,肯定會腦補她跟顧然的婚姻狀態。
她也不想讓她們跟著操心。
顧然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忙碌,問:“真不打算睡床上了?”
嶽笑語站起身,朝著床的方向靠近了幾步,伸手拿走了床邊的一個枕頭,“對,我就睡在地上。”
顧然看她態度堅決,便從床上起身,“還是我睡地上吧。”
他再沒有紳士風度,也不會自己睡床上,讓女士睡地上的道理。
顧然這麼主動,嶽笑語反而不好意思了,對方還是個病患,還沒好全。
還是個講究的,動不動就過敏,萬一在地上睡一覺更嚴重了怎麼辦。
她擺擺手,“不用了,我就睡這。”
說著,她直接鑽進了被窩,給顧然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顧然無奈,又重新躺了回去。
實話來講,他是真覺得睡地板埋汰。
他也從來沒睡過彆人的床,不過奇怪的是,睡嶽笑語的床倒是接受良好。
不一會兒,下麵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嶽笑語睡著了。
顧然抬手關閉吊燈,房間瞬間陷入漆黑,很快他也進入到了睡夢中。
半夜,嶽笑語醒了。
她是被硌醒的,地板太硬了,睡了這麼一會兒就腰酸背疼。
也可能不是地板太硬,是她住在顧然的彆墅裡這段時間被養嬌了,阿姨們每天都給她換的是品質極好的真絲被套,床墊更是舒適柔軟,還有按摩功能。
哪像地板一樣硬邦邦的,睡得她渾身疼。
房間裡黑乎乎靜悄悄的,嶽笑語往床上看了幾眼,確認顧然睡著了,才抱著被子枕頭悄咪咪爬上床去。
幸好顧然睡得靠裡麵,外麵還有一部分空地,她放輕手腳睡在了另一頭。
臨睡前,她給自己定了個鬨鐘,明早趁顧然沒醒之前,再偷偷回到地鋪上睡。
已經立下了絕對不和顧然睡一張床的flag,要是被他知道了絕對會取笑她。
她才不給他這個機會。
顧然睡得正沉,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以為是錯覺,顧然眼都沒睜,又把被子往這邊扯了扯。
下一秒,他剛扯回來的被子又全部被拽走了,一個被角都沒給他留。
顧然睜開眼,就看到嶽笑語睡在另一頭,裹著他的被子睡得香甜。
她自己的被子,一半半垂在床邊,一半直接掉到了地上。
顧然想幫她撿起來,還被她橫七豎八的睡姿堵住了下床的路。
無奈之下隻得把被子讓給了她,自己扯出了一小塊被角蓋上,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了點。
反正現在是夏秋天,不蓋被子也不會感冒。
第二日清晨,顧然是被“嗡嗡”的鬨鐘聲吵醒的。
他循著聲源看了一眼,就見嶽笑語捂著耳朵睡得迷糊,被鬨鐘吵了也不想醒來,還在掙紮著入睡。
顧然伸手撈起手機,順手幫她關了。
一看時間才淩晨五點。
定這麼早的鬨鐘乾什麼,她起得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