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笑語推開美發店的門進去,一個三十歲左右,穿著時髦,燙著一頭大波浪的女人,正指著幾個發型師,中氣十足地喊。
“你這頭發不是燙的挺好的嗎?哪裡燙壞了?”
嶽笑語的視線在她頭發上停留了好一會了,不解地問。
給她做發型的那個年輕發型師,已經被折騰得差點哭出來,他苦笑著:“這位姐給的圖片就是這樣的,我是按著她的要求做的,結果做出來她還不滿意。”
嶽中天見嶽笑語和顧然來了,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他衝著兩人點點頭,用眼神示意他們坐到一邊等著,不要插手這種事。
那女人聽見嶽笑語和發型師的對話,就像被點著的火藥桶,聲音更尖更急更大:
“明明是你們燙壞了我的頭發,還把責任推我我身上!”
“就沒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趕緊倒閉吧!”
吼完,她又看到多管閒事的嶽笑語,張牙舞爪的表情滯住了十幾秒,隱約覺得麵前的人有些熟悉,像是個明星。
不過轉瞬一想,明星怎麼會出現在一個破理發店裡!
她隨手拿起置物架上的吹風機,朝嶽笑語的方向砸了過去,“閉上你的臭嘴,這有你什麼事!”
多管閒事的賤人!
嶽笑語看到東西馬上就要落到自己的腦門上了,連忙旁邊避了避。
然後,吹風機就砸到了跟在她身後的顧然的懷裡。
剛進門就抱上了吹風機的顧然:“……”
嶽中天臉色被氣的發青,原本就有點凶相的臉此刻更凶了,他指著那個女的的手直哆嗦:“你……你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
那女的往地上一坐,直接撒潑打滾:“誰讓你們不賠我錢,賠我錢我早走了!賠錢!”
嶽中天強忍著怒氣跟她商量,“賠你一萬五,拿錢趕緊走人。”
他早已經看出來了,這人是來找事訛錢的,花點錢解決了算了,破財消災。
經常做生意的,什麼人都能碰到。
那女人不鬆口,還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知道我老公是誰嗎,那可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我做個發型是要陪他去參加高端宴會的!”
“看到我的衣服包包了嗎,那可都是大牌奢侈品,你給一萬五打發叫花子呢!”
嶽中天被她纏的不行,“那你想要多少錢?”
那女人伸出一個巴掌,“五萬!”
嶽中天忍無可忍,“報警吧。”
那女人一點也不慌,“你報就報,是你們燙壞了我的頭發,我不同意和解警察也沒辦法,你今天非賠我錢不可!”
顧然把吹風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就聽到嶽笑語小聲問她:“你看她的包是不是假的?”
她看著像Lv的高仿貨。
顧然經常接觸各種大牌,隻是抬眸掃了一眼,開口說:“包是假的,衣服也是假的。”
他抬腳走到那女人麵前,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語氣冷冰冰的:
“我也要報警,你剛才拿吹風機砸到我了,我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得去做個全身檢查。”
“這幾天也不能工作了,誤工費你也得負責。”
那長發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對他居高臨下的眼神莫名感覺到恐懼,定睛一看,一下子就認出來這人是國民頂流男神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