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直接回家了,任憑傅川在後麵怎麼叫他都不回頭。
傅川長腿一邁,大步小步追上他:“晚上還有和豐茂的晚宴呢,你就這麼走了!”
“你忍心讓我一個人麵對那些難纏的老東西嗎?”
顧然被他堵住了去路,抬眸看了他一眼:“忍心。”
“再說了不是還有助理和秘書,誰讓你一個人了。”
傅川雙手一攤,耍起無賴:
“那些人就認準你,沒你在,我晚上肯定被那堆外國人糾纏,我不管,你就要跟我一起去!”
顧然不為所動,側身就要繞過他。
傅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咬牙說:“顧然,你今晚就陪我去參加晚宴,我保證下個月公司的工作我一個人處理,絕不麻煩你!”
顧然停下腳步,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道:“那也行。”
傅川立馬露出燦爛的笑容,拍了拍顧然的肩膀:“得嘞,還是你靠譜。”
很快顧然就知道傅川為什麼寧願多乾一個月的活,也非要讓他去了。
這幾個外國人也太能喝了。
帶的幾個助理秘書全被灌倒了,傅川也喝的醉醺醺的。
顧然也感覺自己喝多了,頭悶悶脹脹不舒服,身體也軟綿綿的,渾身使不上勁。
還是林叢把他送回家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的酒太烈,讓他思維有些混亂,身體也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燥熱感。
嶽笑語一連在微博上看了幾個小時的八卦,才想起來這兩天都沒怎麼追劇。
她去客廳拿自己的平板,還沒下樓就看到林叢扶著顧然從電梯裡出來,一看那樣子就是喝多了,嶽笑語還聞到他身上很濃的酒味。
第一次見他喝這麼多酒,嶽笑語問林叢:“他怎麼喝這麼多?”
林叢一邊扶著顧然往前走,“和合作商一起,不小心就喝多了。”
嶽笑語說:“我讓阿姨煮碗醒酒湯。”
說著,她要下樓,擦身而過的瞬間,顧然忽然甩開了林叢的手,一把握住她的腰,將她按在了牆上。
嶽笑語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顧然。
顧然雙眼迷離,呼吸帶著酒氣噴灑在她臉上,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緩緩抬起,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瘦了好多……”
他的神色有些委屈,“還是臉圓圓的時候手感好。”
“不過你肯回來就好了……”
林叢被推開後,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嶽笑語被顧然的動作搞得臉頰泛起紅暈,聽到他說的話後更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嶽笑語也沒多想,以為隻是顧然喝醉了酒後的胡言亂語。
她用力推著顧然:“顧然,你清醒一點!”
可顧然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
嶽笑語怎麼都掙脫不開。
最後還是顧然自己抱夠了才鬆開。
林叢費了好大勁才把顧然拉到房間,讓他躺在床上。
嶽笑語站在一旁,心跳還未平複,看著沉睡的顧然,跺了跺腳,轉身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清晨,顧然從宿醉中醒來,隻覺得腦袋像是被錘子敲擊一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