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帶著圓圓走了。
吃過飯後,嶽笑語回到節目組安排的房間休息。
她剛沾著枕頭就睡著了,正做著美夢呢,就聽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嶽笑語一下子被驚醒,坐起身來,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是室友趙瑜容回來了。趙瑜容冷著臉進門,一句話也不說,她隨手把包往床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響。
她瞥了眼睡眼惺忪的嶽笑語,冷哼一聲,自顧自地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趙瑜容是因為上午的舞蹈課,沒有人和她組隊,導致課程結束後,所有人都可以休息,隻有她被留堂了。
又加訓了一個小時才被放走,去吃飯的時候盒飯早就分完了,劇組工作人員又給她訂了外賣。
外賣還不好吃,她隻是隨便扒拉了幾口,又累又餓,就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嶽笑語揉了揉眼睛,看著趙瑜容忙碌又帶著氣憤的背影,也沒有主動跟她說話。
她重新躺下,試著醞釀睡意,可能是她睡眠質量比較好的原因,不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趙瑜容就是故意吵醒嶽笑語的,她累得半死,回來看到嶽笑語睡得香甜,心口堵得慌,不自覺關門聲就重了點。
但這麼做了之後她就有點後悔了,想著如果嶽笑語主動跟她說話,她就給她道個歉好了。
但是嶽笑語竟然把她當空氣,理都不理她,連爭吵也沒有。
這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趙瑜容更氣了。
她也不打算休息了,憋著一口氣和嶽笑語較勁,從行李箱裡掏出瓶瓶罐罐的護膚品,用力地往桌麵上放,咣當咣當的聲音,吵得人耳朵疼。
這麼收拾了一會兒,趙瑜容不僅手疼,耳朵也感覺難受得不行,扭頭一看嶽笑語,睡得又沉又香,一點被吵醒的跡象都沒有。
搞了半天,給自己累的夠嗆,卻沒有影響到對方半分!
她挫敗地停下手裡的動作,也不再折騰了,爬到自己的床上休息。
下午的集訓時間是兩點五十。
禮儀指導掃了一眼自己帶的演員,發現少了一個人,開口問道:“嶽笑語呢?”
趙瑜容出來的早,但她出來的時候,嶽笑語還在房間裡。
她不冷不淡說:“應該還在房間裡。”
工作人員拿著房卡去找嶽笑語,一推開門,就發現她窩在床上睡覺。
“嶽老師,您該起床了!”
“嶽老師,您醒醒!”
一連喊了七八幾聲,嶽笑語沒有一點反應,工作人幾乎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拍了拍心口,忍著害怕又湊近了一點,仔細聽著動靜。
好在耳邊傳來一陣微弱又均勻的呼吸聲,工作人員狠狠鬆了一口氣。
她伸手推了推嶽笑語,開口說:“嶽老師,您醒醒,您該去培訓了!”
被推搡了兩下,嶽笑語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自己麵前一張放大的人臉,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穩了穩心神,嶽笑語這才發現對麵這人嘴巴一張一合,好像是在對她說話。
她取下耳朵裡的耳塞,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