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的動作帶上了力道。
顧然感受到她手掌帶起的風,微微眯起眼睛,卻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配合著她的動作。
隨著“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顧然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嶽笑語心裡已經傻眼了,這.....這顧然怎麼不躲啊!
但這一巴掌既然已經打出去了,顧然也不能白挨,她麵上的情緒依舊四平八穩,語氣是說不出的嘲諷:
“就是你和你張家把我父母害成這樣的,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
顧然試圖跟她解釋:“清霜,是他們串通外敵,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嶽笑語不想聽他說話,冷冷開口:“閉嘴!”
看著和從前判若兩人的嶽笑語,顧然深深地望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嶽笑語狠狠推開顧然,手心撐著地麵,跌跌撞撞從地上起身,離開時最後看了他一眼,“你我再見就是敵人,殺父亡母之仇不報,此生誓不為人!”
等導演喊了結束,嶽笑語連忙去看顧然的臉,“你沒事吧,怎麼不知道躲呢,不是說好的借位嗎!”
顧然本來想說沒事的,但見到她眼裡的焦急和關心,微不可察挑了挑眉,聲音有些低沉:
“有點疼......”
林叢已經沒眼看了,當初老板拍錦衣衛那部戲的時候,吊著威亞,從幾十米的高空摔下來臉色都沒變一下,這會兒挨了軟綿綿一巴掌,竟然喊起疼來了!
嶽笑語扯著顧然的胳膊,開口說:“走,塗藥去!”
顧然順著她的力道起身,邁步進了休息室。
圓圓準備的有醫藥箱,提前備好了各種常用的藥膏。
嶽笑語拆開一個專治跌打損傷的藥膏,問他:“你能自己上藥嗎?”
顧然聲音低沉清冷,“我手使不上力氣。”
嶽笑語很想提醒顧然,拜托,他受傷的是臉而不是手好嗎?
但是看著對方微微泛紅的臉頰,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嶽笑語將藥膏遞給林叢,“你快幫他上藥!”
顧然:“......”
這怎麼和他想象的劇本不一樣?
感覺到自己老板的臉色好像不太對,林叢也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些礙眼了。
他很有眼色地把藥膏還給嶽笑語,“老板娘,我著急去廁所,不能給老板上藥了!”
說著,他一溜煙跑了。
那著急勁,感覺下一秒就會拉褲兜裡。
嶽笑語不疑有他,隻能接過藥膏,擰開蓋子,輕輕擠出一點藥膏在指尖。
她微微湊近顧然,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塗抹在顧然泛紅的臉頰上。
嶽笑語的發絲散落在他的脖頸處,紮的顧然渾身發癢,心頭也跟著癢癢的。
手指微微頓了頓,還是沒忍住,顧然抬手握住了她的發絲,沒有動作。
對上對方疑惑的目光,顧然輕咳了一聲,幫她把發絲彆到耳後,一本正經解釋道:
“你頭發上有個爛菜葉子沒摘乾淨。”
嶽笑語:“……”
好的,謝謝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