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劇組都沒有在拍攝。
警方接到報警電話,對這起蓄意謀殺案高度重視,迅速派遣了專業的刑偵人員來到現場展開調查。
先是對現場進行了細致的勘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收集著可能存在的線索,地上的腳印、可疑的物品都被仔細標記。
隨後警方對事故發生時,劇組的工作人員和演員進行詢問。
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回答著問題。
“上午拍攝前,劇組進了什麼陌生人嗎?”
一個工作人員說:“沒有。”
想了想,她又補充說:“韓雨寧來探過班,還帶了一個助理,不知道算不算。”
“韓雨寧是不是這個劇組的人?”
“不是。”
警方當即決定傳喚韓雨寧,刑偵人員也有了新發現:
“道具庫的垃圾桶裡找到了一張廢紙巾,從上麵提取到的指紋,在指紋庫裡對比的結果是韓雨寧。”
案件馬上有了突破口。
上午來過片場的韓雨寧以及女助理,都被警方帶走問話了。
就連被探班的白影,也被叫走去做筆錄,配合調查。
趙製片吹胡子瞪眼地看著這一幕,憋了一肚子邪火,等到警車終於走了,才沒好氣地吼站在一旁看戲的工作人員:
“還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還不趕緊準備開始拍攝!”
工作人員們麵麵相覷,不敢怠慢,紛紛行動起來:有人去檢查攝影設備,有人整理道具,還有人忙著調整燈光。
趙製片的臉色依舊陰沉,時不時地掏出手機查看消息,生怕劇組發生的事情又鬨到網上,引發什麼風波。
好在信息被暫時封鎖住了。
張導演無力地歎了口氣,“今天不拍了,先散了吧,主演都不在。”
男一號、女一號還有女二號全成病號了,這還怎麼拍。
趙製片隻得又臉色難看地讓工作人員散了。
嶽笑語和顧然回到劇組的酒店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六點。
一下午的時間,顧然陪著她掛了兩瓶水,又吃了醫生開的藥,嶽笑語已經沒事了,肚子也不再疼了,惡心也止住了。
電梯到嶽笑語所住的樓層,她對著顧然揮揮手,“我走了,你早點休息,記得換藥!”
她剛從電梯裡出來,就發現自己身後跟著顧然。
嶽笑語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他,提醒道:“你走錯了,你的房間不在這一層。”
顧然厚著臉皮跟在嶽笑語後麵,眼眸裡帶著笑意,慢悠悠道:“沒走錯,我今晚和你住。”
嶽笑語問號臉,“你說什麼?”
她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顧然卻是一副認真模樣,“你今天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顧,我留下照顧你。”
嶽笑語說:“不用,我已經好了。”
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讓一個病號照顧她。
聞言,顧然精致的眉眼瞬間耷拉下來了,他語氣低沉地有些可憐,一隻手還晃了晃手中拎著的藥,給她看自己受傷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