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美琳聽到顧然說的話,心梗了一瞬,她才不想要嶽笑語來老宅這邊生活,她壓根不會認這個兒媳婦!
但她害怕自己一開口阻止,顧然也不肯回來了。
再說了,她可是婆婆,哪有怕兒媳婦的道理,就讓嶽笑語過來,看她怎麼把她趕出顧家,她那麼多宮鬥劇可不是白看的!
“好啊,你們早就該搬回來一起住了,你奶奶最近精神狀態又不好了,時不時還念叨著你的名字……”
顧然一聽,心頭微沉,“醫生怎麼說了?”
鄭美琳說:“醫生說她需要有人陪伴著聊天,這樣精神會慢慢好轉。”
顧然點點頭,“我知道,我們會儘快回去。”
掛斷電話後回到客廳,顧然這才發現嶽笑語窩在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睡姿很恬靜,小臉紅撲撲的。
液晶屏幕上還播放著電影畫麵,光線漫過她秀氣的眉尖,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線,呼吸均勻得像初春湖麵的漣漪。
顧然心頭一軟,放輕腳步走過去,微微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體重比想象中更輕,身體蜷縮在他懷裡,腦袋自然地靠向他的胸膛,呼吸間帶著淡淡的柑橘香。
顧然低頭,能看到她微張的唇瓣,舌尖若隱若現,臉頰的紅暈在昏暗的光線下愈發明顯,像是熟透的蜜桃。
嘴角不著痕跡地勾著,顧然在她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很輕,很柔。
睡夢中的嶽笑語在他懷裡蹭了蹭自己的腦袋,嘴裡囈語道:“唔……不要……好癢…”
顧然這聲軟糯的囈語弄得動作一頓,眼底瞬間漫開細碎的笑意。
他的指尖忍不住輕輕撓了撓她的下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癢?那我不動了。”
懷裡的人腦袋往他頸窩又蹭了蹭,手臂無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力道不大,卻帶著全然的依賴。
顧然低頭,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唇瓣依舊微張著,偶爾溢出一兩聲模糊的囈語,像是在夢裡和誰撒嬌。
他失笑,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到臥室了,再睡會兒。”
顧然推開自己臥室的門,小心翼翼地將嶽笑語放在柔軟的床墊上,而後拉過被子,一點點蓋在她身上,從肩膀到腳踝,掖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恬靜的小臉。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床邊,借著月光細細打量著她。
她的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像是被月光染上了暖意,呼吸均勻而綿長,偶爾會輕輕咂一下嘴,模樣乖巧得讓人心疼。
顧然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吹乾頭發後,便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在她身側躺下。
嶽笑語在睡夢中感受到身旁傳來熟悉的溫熱,撚熟地往顧然那邊挪了挪,腦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將半邊身子都貼了過來。
顧然則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側,喉結滾動著,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投下零星的細碎光斑。
嶽笑語是在半夜醒來的,她有些認床,睡得不是很舒服,總覺得身下的床墊硬硬的。
嶽笑語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月光勾勒出陌生房間的輪廓,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清冽的木質香,陌生卻莫名讓人安心。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正緊緊貼著顧然溫熱的懷抱,腦袋枕著對方的手臂,腰上還圈著一隻力道適中的手。
這好像是顧然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