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笑語毫不畏懼,揚起下巴,“你們隨意。”
李太太被她這無所謂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手指頭直哆嗦,“你簡直無法無天到極點了,我一定要讓顧家把你這個粗野鄙俗的女人趕出門!”
“那你就試試看。”
嶽笑語很是無所謂地丟下這樣一句話,衝著洗手池洗乾淨手,直接甩甩手走了。
馬太太和劉太太在一旁,也是凍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驚恐。
隨著剛才的水聲和吵鬨聲響起,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莊園裡的傭人也趕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向來高高在上的太太們狼狽成這個樣子,傭人們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竟不敢出聲說話。
其中一位年長些的傭人,壯著膽子走上前,小心翼翼開口道:“太太們,走廊的儘頭的更衣室有備用衣物,我帶您過去?”
馬太太和劉太太迫不及待想離開這,剛想要鬆口,就聽到李太太帶著十足的怒氣開口說:“不去!”
“我們就是要頂著這個樣子回宴會廳,我要讓圈子裡的太太們看看,顧家新進的少夫人,是個什麼貨色!”
李太太家世顯赫,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就連鄭美玲那麼傲慢高貴的人也隻敢在口頭上譏諷她們幾句,這個卑賤不堪的嶽笑語竟然敢對她們動手,還被這麼多人看見了!
簡直是恥辱,奇恥大辱!
這件事情如果能忍,那就是把李家的麵子放在地上踩!
馬太太和劉太太顯然也咽不下這口氣,被李太太這麼一拱火,三人便一同回了宴會廳要去找鄭美玲要說法。
鄭美玲還不知道這一變故,她正笑著和一旁的黎婉華聊天,聽著對方用誇張的語氣跟她吐槽自己不靠譜的兒子。
“傅川真是要把我給氣死,這個月又換了三個女朋友了,還都是女明星,花邊新聞多到狗仔都懶得報道了!”
“你說說他怎麼這麼不省心,不結婚不說,也不肯回家裡的公司,我真是上輩子壞良心了……”
兩人正說著話呢,嶽笑語回來了,她袖口還沾著未乾的水漬,徑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看著笑的很開心的鄭美琳,嶽笑語在心裡糾結著要不要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她。
她剛落座,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宴會廳入口就鬨哄哄湧進一群人。
李太太三人頭發淩亂,裙擺沾著水漬,臉色又青又白,狼狽模樣瞬間揪走全場目光,竊竊私語聲立刻漫開。
“天呐,她們怎麼成這樣了!”
“誰這麼大膽子啊,敢把她們弄成這副模樣,不想在海市混了嗎?!”
李太太一進廳就直戳戳衝鄭美玲去,聲音淒婉又可憐:
“顧太太,你看看你家兒媳,無緣無故就敢動手澆我們冷水,把我們糟踐成這樣!”
馬太太攥著皺巴巴的裙擺,跟著抹眼角裝委屈:
“真是沒有天理了啊,張口就罵,抬手就潑,眼裡根本沒我們這些長輩,就算是顧家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劉太太也幫腔,語氣帶著後怕:“要不是我的助理攔得及時,我們怕是都被冷水澆死了,真是沒法活了啊……”
隨著三人的話語聲落地,太太們竊竊私語更甚,看向嶽笑語的眼神多了鄙夷,畢竟在這圈子裡,頂撞長輩、動手鬨事,簡直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