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對嶽笑語說的。
“其他樂器也會一點,但沒有鋼琴這麼精通。”嶽笑語如實道。
趙瑜容摸了摸下巴,瞬間來了興趣,“那你還會什麼樂器?”
“吉他,架子鼓,還會一點嗩呐……”
在她原來的世界裡,外公就是吹嗩呐的樂手,她從小耳濡目染,也學到了一點。
聽到最後兩個字,趙瑜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聲音都放高了幾度,“就吹嗩呐好了,節目效果絕對拉滿!”
嶽笑語遲疑道:“可是,我好久沒吹了,再說這麼隆重的場合,吹嗩呐是不是太不倫不類了……”
她還是想給自己留點形象的!
“隆重才要整點不一樣的!”
“全場都是溫柔抒情的歌,最後來段嗩呐,又颯又炸,直接把氣氛拉到頂,肯定很好玩!”
趙瑜容早就看膩了那些千篇一律的演唱,她轉頭盯著嶽笑語,眼神裡滿是期待:
“就這麼定了,工作人員,趕緊去借個品相好的嗩呐來!”
嶽笑語被她纏得沒轍,看著她滿臉躍躍欲試的樣子,終究還是鬆了口:“那…我先試試吧……”
等嗩呐遞到手裡,嶽笑語指尖觸到冰涼的銅身,久違的熟悉感湧上來,深吸一口氣,緩緩湊到嘴邊。
起初的調子還有些生澀。
吹了兩句後才漸漸找回手感,清亮又帶著點穿透力的嗩呐聲漫開,竟和遠處傳來的伴奏隱隱合得上節奏。
趙瑜容站在一旁聽得眼睛都直了,“絕了絕了,就這味兒!比鋼琴帶勁多了!”
李清雅在一旁看得眉心直跳,對趙瑜容時不時就發瘋的行為很是無奈。
直到晚上彩排收尾,兩人累得癱在休息間的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簡單吃過飯後,一行人回酒店休息。
次日下午,距離演唱會正式開始前,又進行了一次排練。
經過前一天的磨合練習,這一次彩排已經達到了完美的效果。
隨著彩排結束,離開場隻剩兩個小時,後台瞬間忙碌起來,化妝、造型、最終流程核對有條不紊地推進。
圓圓看著坐在化妝鏡前,一襲簡約紅裙的嶽笑語,再也挪不開眼。
裙擺垂落間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透亮,長發鬆鬆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少了幾分平日的嬌俏,多了些利落明豔。
“笑語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嶽笑語回頭朝她一笑,眨了眨眼。
圓圓感覺自己呼吸一窒,捂著心口,手裡的水杯都忘了遞出去。
趙瑜容這時也做完了造型,一身鎏金刺繡長裙,裙擺鋪開像撒了片星光,張揚又耀眼。
李清雅拿著流程表走過來,看了眼兩人的造型,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正色道:
“還有半小時開場,最後核對一遍流程。合唱《落櫻》在第七首,嗩呐伴奏在最後一首《歸期》,上台後注意站位,音響師會實時調整音量……”
兩人認真點頭,又跟著李清雅過了一遍流程細節。
場館外的歡呼聲越來越響,透過厚重的門板傳進來,帶著滾燙的熱情,把整個現場吵得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