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還沉浸在陛下放縱寬容的態度裡,有些飄飄然,明天她可以狠狠出一口氣了。
後聽到他的話,賞賜什麼也要她說嗎,她又不懂封賞的事。
不過人家救了自己,她想到寒州艱苦就說:“太上皇因李家前朝的事勒令他們不準上京,還不讓李家後代入京為官,讓他們時代守著寒州,李崇邵是李家難得的才俊,能文能武比謝卻山厲害多了。”
“陛下不如留下他給您做事,讓他在京城為官,在您眼皮子底下必然更放心。”
前朝李家也是一代王侯,忠君報國,隻不過前朝還是被顧家給滅了,江山易主李家守著寒州幾十年不降,卻有骨氣,最後皇家恩威並施,開國大將薛將軍一舉攻破寒州。
李家數百口人本來打算隨著前朝而去,其中一支也就李崇昭的祖上因為太怕死留了下來,最後曆任為寒州知府,不得離開寒州半步。
沈姒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陛下,不知道自己這麼說算不算犯忌諱。
見陛下沒說話,臉色冷沉,她泄氣地說:“我都說了我不懂嘛。”
“朕允了,他以後就留京。”顧令筠忽然說,似乎經曆了一番思索。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定數,隻是想看看她怎麼想的,她會為了這個寒州質子說什麼好話。
也是通過她的口,說出了帝王的聲音,將這份天大的榮耀給了迷茫懵懂的沈姒,李崇昭得感謝她。
感謝沈姒讓他成為質子再也不能離開京城,什麼一官半職他隻能當紈絝子弟,作為皇帝才能放心。
沈姒還以為是好事,抱著陛下親了他好幾口:“陛下英明神武,賢德聖明。”
顧令筠笑意不達眼底,揉了揉她的頭將她吻得氣喘籲籲才停下:“有點香。”
沈姒迷迷糊糊,意亂情迷,雙手緊緊地纏著男人像菟絲花,舔著他的嘴角撩而不自知。
“我嗎?”
“我本來就很香,您再聞聞。”
顧令筠到底是顧及她身體不太好,昨夜初次承歡又受不住,眸色晦澀深沉:“朕要走了。”
“哦,陛下不留下嗎?”沈姒期待地看著他,她的床很大可以睡下兩個人。
顧令筠看她千嬌百媚的姿態,似乎寵愛她一次,就更加誘人香甜了:“嗯,你好好休息。”
他整理衣冠,就要走,片刻柔情收斂的一乾二淨。
沈姒有些失望,眼裡的光都一點點黯然下去了,語氣憂傷:“姒姒恭送陛下。”
顧令筠站起來摸了摸她臉以示安撫:“朕會再來看你,夜裡不準哭。”
沈姒不敢再抱著他蹭,垂眸貼著那溫熱的掌心,臉頰被包裹住乖乖點頭。
顧令筠很滿意,她乖巧聽話依然會得寵,自己對她確實向來偏心。
她有什麼錯,隻不過是被自己寵壞了。
他都沒生氣,彆人憑什麼怪她不懂事。
陛下走後。
沈姒覺得自己做夢都是跟陛下在一起,手裡握著那枚玉佩,無比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