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
“江河,你這是個什麼發型?好騷啊。”
晚上七點。
陳江河終於買完所有組合,來到了發小高坤家店裡。
但陳江河現在這造型有點潮了,他都到高坤麵前了,這憨憨還沒認出自己來。
陳江河給了他屁股一腳,高坤這才回神,看外星人般看向陳江河。
看著呆萌的好友,陳江河也不由露出笑意。
高坤家店規模不小,不僅乾燒烤,也乾大排檔,是球迷協會冠名的根據地之一,生意不錯。
這小子上一世也是報的女院。
但那時,陳江河的心神都被趙詩穎勾走,逐漸冷落了高坤。
而高坤也不知怎回事。
明明女院美女、好女孩一大把,他卻選了個校外的、最渣的。
不僅戀愛時就頻繁綠他,結婚後更變本加厲。
偏偏。
那女人很會哄人,把他爸媽都哄的一愣一愣。
直到後續24年底。
親子鑒定,女兒都不是高坤的,一家人才如夢初醒。
可惜。
那女人太精,不僅把高坤的財產轉移多半,還給他設套,留下他與一個陪酒女的視頻。
最終。
法院判決,高坤近乎是淨身出戶,全家一輩子心血化為東流。
無奈之下。
高坤不僅把那女人刀了,當初判決的女法官也被他給刀了,成為當時的大案,一度成為頭條。
而陳江河大學畢業後最落魄的那幾年,正是高坤的接濟與鼓勵,才讓陳江河渡過難關。
‘阿坤,你小子明麵上一副正派君子模樣,可現在看,你就是喜歡騷的啊。’
陳江河搖頭失笑。
這一世,他就算不能阻止高坤和他那位‘女神’相遇,總要想辦法,讓他看清他那女神的真麵目。
都重生了,誰還當舔狗?
…
“哎喲。太驚險了。老朱這保平爭勝不行啊。”
“國足沒有進攻能力,隻一味防守實在太被動了。”
“看的揪心啊……”
比賽很快開始。
陳江河和高坤坐在一塊單獨的大電視前,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看著比賽,相當愜意。
這場比賽太重要。
國足主教練朱指導采用的最保守的‘保平爭勝’策略。
加之國足多名主力因傷缺陣,導致打的很沉悶,一直被烏茲彆克斯坦壓著打。
好在。
大家罵歸罵,國足上半場體力還充裕,勉強守住了球門。
下半場易邊再戰。
烏茲彆克斯坦明顯加強了攻勢,場麵越來越驚險。
比賽很快來到68分鐘。
陳江河兩人看的煩悶,高坤偷偷拿過來一盒泰山宏圖,兩人便躲到角落裡吞雲吐霧。
“陳江河,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剛點上煙。
陳江河還沒來得及體味這久違的煙草香氣,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清冷聲音。
“班,班長,你怎麼來了……”
高坤嚇的一哆嗦,香煙下意識就丟在了地上。
陳江河也沒想到葉靈俏會在這出現,但片刻便露出笑臉:
“班長,有事你直說就行,我洗耳恭聽。”
葉靈俏眼眸一凝。
她早就來了,比陳江河還早,但一直糾結到此時,才做好心理建設,過來找陳江河談談。
可她都親自過來了,陳江河居然跟她嬉皮笑臉…
她聲音更冷:
“高坤,你先去一邊,我有事跟陳江河說。”
“哦,好。”
高坤可不敢直麵葉靈俏的威嚴,趕忙灰溜溜逃走,末了還不忘給陳江河一個祝你好運的表情。
“陳江河!”
“我知道我之前拒絕你,你很傷心。可男兒大丈夫,豈能被這點事情就擊倒,做出借高利貸買足彩這種極端事情?現在,已經71分鐘,卻一球沒進!”
葉靈俏失望的看向陳江河:
“你覺得,你那25萬,還保的住嗎?你這是在賭博!”
“……”
本來正放鬆的陳江河一個機靈。
重活一世。
他真沒有追葉靈俏的心思,他隻想享受生活。
畢竟。
世上美女那麼多,何苦要‘尚公主’,跟自己過不去?
哪想葉靈俏居然在此時找自己,而且,還說出了25萬的事情……
“班長,這事,是齊文斌告訴你的吧?”
陳江河皺眉看向葉靈俏的大眼睛。
“你彆管誰告訴我的!”
葉靈俏愈發失望,更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陳江河,請你正視你的問題!我不想你一個好學生,讓父母,老師,同學,全都失望!”
隻看葉靈俏的表情,陳江河就知道,這事,九成九是齊文斌告的密。
他剛重生回來有點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