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求求你再給我個機會吧。”
“紅陽鋼鐵廠還有400多號員工,大家一家老小,都指望著廠子過活啊。齊少,我要的真不多,200萬,就200萬,求求你了……”
不遠處。
一個穿著西裝、卻胡子拉碴、很憔悴的中年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跪倒在齊文斌麵前。
趙詩穎身子一僵,小聲對陳江河說道:
“江河哥,是齊文斌……”
“嗯。”
陳江河點點頭,眼睛用力眯起。
他認出這個中年人了。
紅陽鋼鐵廠廠長,張磊。
這…
也讓陳江河迅速想到了他進軍實業的契機!
此時的紅陽鋼鐵廠,因為鋼鐵行情持續低迷,已經一屁股爛窟窿,資不抵債,齊家作為他們的第一大股東,已經果斷撤資切割。
但紅陽鋼鐵廠畢竟是老牌國企轉私企,有著至關重要的特種鋼材經營權。
尤其是:
——收購鐵料的特權。
記憶裡。
此時的鋼鐵廠,哪怕是風城的巨頭,風城鋼鐵集團,都處在低潮。
到08年金融危機時,處境更加艱辛惡劣,09年後才有好轉。
但。
這是宏觀。
風鋼畢竟是風城的核心支柱產業,更是整個濱海省的龍頭國企之一,直關軍工產業鏈。
大概十天左右。
風鋼集團就將接到軍方十幾億的大訂單。
而那時。
因為鋼鐵持續數年的低迷,不論是風鋼集團,還是私企,鋼材販子,根本沒人敢囤鐵料。
導致:
軍方的大訂單下達後。
風城堂堂鋼鐵之城,一時居然連兩三千萬的鐵料都湊不到。
無奈之下。
風鋼隻能去隔壁省購買。
也導致:
隔壁省那些本來都要跳樓的鐵料販子,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身價千萬的富翁!
而張磊這個人也相當義氣。
到死。
他也沒讓後續想超低價吞並紅陽鋼鐵廠的那些人得逞,而是拚了性命,先保全了職工的利益。
這是個能用之人。
陳江河本就想教育齊文斌,正愁沒好機會。
哪想…
居然碰到這個不僅能進軍實業,賺鐵料的幾倍利潤差,還能惡心齊文斌,甚至,能給齊家下套的好機會,必須好好抓住!
汝之砒霜,吾之蜜糖。
…
“滾開!”
“老子沒時間跟你墨跡!再敢打擾老子,老子讓人打死你!”
這時。
見張磊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哭訴,鼻涕都要抹到自己雪白的範思哲褲子上。
齊文斌一陣火大,一腳把張磊踹開,就想離去。
“張廠長你好。”
陳江河對趙詩穎使了個眼色,笑著來到這邊道:
“齊少不給你放款,咱們聊聊如何?如果數目不是太大,我或許可以幫到你。”
“陳江河?”
齊文斌一愣。
這才看到了陳江河和趙詩穎,嗤笑著露出玩味:
“怎的,陳江河?借了25萬高利貸,真以為你是富二代了?小心還不上老子的利息,把你爹的大車賣了抵債。”
他又玩味看向趙詩穎:
“詩穎,你可得擦亮眼睛。彆讓某些小癟三,裝富二代,把你給騙了。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
“齊文斌!你,你彆胡說!”
趙詩穎有點害怕齊文斌,特彆是齊文斌這種眼神。
但她是個有決斷的人。
想起陳江河銀行卡上的200多萬餘額,特彆是陳江河那種讓她安心的淡然,她一咬牙,忽然擋在陳江河麵前。
怒視齊文斌道:
“齊文斌,我喜歡江河哥,從來都不是為了錢!我就是喜歡江河哥這個人!我不準你汙蔑江河哥!”
之前。
在齊文斌沒找她、讓她跟陳江河表白之前,她是真想勾引齊文斌的。
畢竟。
齊文斌這高大帥氣的風城頂級富二代,幾乎是所有女生完美伴侶的化身。
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