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正主還沒急呢。高坤,你這當太監的急什麼?你倆還真是絕配!”
見陳江河不說話,隻是沉著臉,齊文斌還以為他完全判斷對了陳江河此時已經逼臨爆倉的狀態,不由哈哈大笑。
“你……”
高坤大怒,衝上前就要跟齊文斌動手。
“阿坤,你冷靜點。”
陳江河趕忙攔住他。
齊文斌家裡是風城最大的房地產商,高利貸頭子,在省城和黃海都有不少生意,是妥妥的大集團。
高坤真要在這揍了他,這事真不好了結。
“齊文斌,嘴長在你身上,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但你憑什麼認為,你說的就是對的?”
陳江河冷冷看向齊文斌:
“這樣,齊文斌,你齊少是咱們風城的頭麵人物,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一月之內,要鐵料大跌,我輸了,我跪下給你磕頭,管你叫爺。但你如果輸了,也跪下叫我爺,如何?”
“哈哈。”
齊文斌大笑。
一直巴結他的一幫狗腿子也大笑不停。
其中一個胖子冷喝道:
“陳江河,這話可是你說的,誰不認賬,誰是烏龜王八蛋!”
“行!”
陳江河冷笑一聲,剛要再說話。
“夠了!”
一個清冷倩影忽然拍案而起:
“好好的同學聚會,你們想乾什麼?都少說兩句!齊文斌,你坐下。還有你!”
她看向陳江河:
“陳江河,你出來一趟,我有話問你。”
“這……”
見葉靈俏說著,直接走向餐廳外。
餐廳內幾十號人頓時議論紛紛。
既是羨慕陳江河有單獨跟葉靈俏說話的機會,又幸災樂禍,陳江河等下該怎麼麵對葉靈俏的質問。
齊文斌雖也很吃味陳江河能跟葉靈俏獨處,但很快便露出冷笑。
天作孽,猶可恕。
人作孽,不可活!
陳江河竟然撿他們齊家不要的爛攤子,隻能是必死無疑!
…
“陳江河,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不會……又去買足彩了吧?”
葉靈俏今天很漂亮,還畫了精致的淡妝。
她穿了一件看似普通、實則明顯價值不菲、很是修身的連衣裙,儘顯她高挑完美的身材。
尤其她此次並沒有紮馬尾。
而是披散開及腰長發,更有一種飄然出塵的氣質,宛如仙子落凡塵。
陳江河看著葉靈俏的俏臉,嗅著她好聞的發香,苦笑著點頭:
“班長。確實是這樣。不過,我可以對天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了。實在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陳江河!”
葉靈俏又失望又委屈:
“我本以為咱們上次見麵後,你會改過自新,誰想,你非但不,還變本加厲!”
“你知不知道,鋼鐵是重資產屬性的夕陽產業,那些大佬都玩不轉,一個個焦頭爛額!”
“到底誰給你的勇氣,你居然這樣不管不顧的往裡衝?趁現在還來得及,你趕緊把這些鐵料倒賣了!”
“哪怕虧一些,也要斷臂求生!聽明白了嗎?”
看著葉靈俏嚴厲的眼神,陳江河也有些無奈了,苦笑道:
“班長,我……”
“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聽我的?”
葉靈俏緊咬紅唇,愈發失望:
“看來,不讓你跌個大跟頭,你根本就不會明白,鋼鐵市場,到底是有多麼凶險!”
說完她直接轉過身,快步往餐廳裡走去。
陳江河無奈的搖搖頭,嗅著葉靈俏留下的香風,也回到餐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