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風鋼的二把手張衛民要請我那同學吃飯,他現在手裡有500萬鐵料。對,爸,趁現在消息剛傳開,我也想存點鐵料,應該還能漲!”
同學聚會剛散場。
齊文斌就來到了樓下的奔馳S裡,撥通了他爹、遠方集團董事長齊振東的電話。
掛斷了電話。
齊文斌露出一抹冷笑。
就算陳江河有點小運氣,踩對了這次鐵料的風口,又如何?
這種跟政治掛鉤,涉及風城未來發展,包括幾百萬老百姓民生的東西,怎是陳江河這種小癟三能拿的?
哪怕今天鐵料行情翻倍了。
可。
張衛民都來找陳江河了,陳江河最多賺個三五成,已經了不得了。
真正想賺大錢,吃到這波鐵料真正完整的行情,還得他齊少這種身份支撐才可以!
這時。
見葉靈俏的彆克商務車已經遠去,齊文斌冷聲對司機道:
“去風鋼集團!”
…
“兄弟,這邊。”
等葉靈俏、齊文斌他們都走完了,還在思慮的陳江河這才和阿坤一起下了樓。
兩人剛到路邊,就看到張磊開著一輛普桑對他們招手。
“江河,小心點。晚上我騎摩托去門口等你。”
高坤很想幫陳江河,可這種事他根本就幫不上,有力氣都沒地方使,趕忙小心提醒陳江河。
陳江河點點頭:
“不急,到時再聯係。”
示意高坤先離去,陳江河笑著上了張磊這普桑的副駕:
“張大哥,不是晚上才吃飯嗎,怎這麼早就過來了?”
張磊臉上一抹尷尬一閃而逝,笑著解釋道:
“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風鋼是巨無霸,咱們都指望著人家過活呢。咱們哥倆,我可不敢瞞你。張總的意思是……”
他看向陳江河:
“想讓兄弟你開個價。要價格合適,今晚,張總就能把你這些鐵料全都收了,今晚就能打款。”
怕陳江河誤會,他又仔細解釋:
“兄弟,我知道你是有大誌向的,但即便此時有軍方的訂單,可國際環境和基本麵依然不好。我對鐵料並沒有太大信心。實在不行……”
“兄弟,差不多你就收手吧。這玩意純刀口舔血,咱們小胳膊小腿,玩不過那些真大戶的。”
陳江河緩緩點頭。
張磊此時雖是‘說客’,但他畢竟跟自己牽扯很深,這話也算中肯,倒也算不上吃裡扒外。
主要他對市場的研判,陳江河也是認可的。
軍方這次訂單,隻能算是突發利好,是很難長久的,宏觀和基本麵並沒有什麼改善。
“張大哥,張總出什麼價?”
陳江河拿起張磊的華子,點燃一顆,長長吐出一口煙霧,看向張磊說道。
“八成。”
見陳江河似有鬆動,張磊稍稍鬆了口氣。
他真怕陳江河死強,讓這等翻倍利潤白白溜走,最終變成‘盤中富貴’。
趕忙說道:
“兄弟,張總願意溢價八成收購。但他這人還算講究,要晚上和你談,而不是現在。”
“我估摸著,這價雖然不夠高,不算見頂,但也還可以了。後續,大概率橫盤震蕩,很難衝高了。”
陳江河笑著點點頭,剛要說話,手機忽然響起來,是歐蘭蘭打來。
“張大哥,我接個電話。”
張磊一愣,示意陳江河先接電話,也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
“弟弟,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這才幾天,這波鋼材的行情居然被你給賭到了?”
接通歐蘭蘭的電話,這位律政俏佳人明顯很振奮,揶揄著說道。
“蘭姐,我這不都是沾了你的光嘛。沒有你的提攜撫照,我啥都不是。蘭姐有什麼指示,小弟洗耳恭聽。”
“少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