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之前陳江河預測中‘合約交易’的弊病!
齊家畢竟家大業大,也有些信譽。
加之他們開價高,收的急,就導致其中一些交易,隻簽訂了合同,交了一部分訂金,還沒打全款。
可此時市場已經引爆。
那些公司或個人已經把貨賣出去,卻隻收到很少訂金,肯定不敢再耽擱,必須讓齊文斌立刻完成交易,把全款拿到手再說。
這種時候,完全是奪命奔逃,什麼情分麵子都沒用了,就看誰先能活著跑出來。
“王八蛋!”
齊文斌滿臉猙獰:
“這幫目光短淺的廢物,想弄死老子,哪那麼容易!告訴他們,公司正在走流程,想打款,排隊!”
“這……”
幾個經理都懵了。
做這種高流通性的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譽!
一旦信譽受損,後果根本不敢想象,絕不是這幾個經理能承擔的。
“少爺,這事可不是拆遷,能先拖欠,咱們遠方暫時還沒先例啊。要不要請示齊總……”
一個經理趕忙擦了把汗,小心對齊文斌說道。
“請示雞毛!”
齊文斌破口大罵:
“我爹現在在在南寒國開會,哪有時間管這個?就按我說的辦!”
“……”
幾個經理不敢違背齊文斌的命令,隻能去執行。
而這也迅速讓已經雪上加霜的市場,又迎來一顆大雷,讓恐慌情緒瘟疫一般徹底蔓延開來。
…
“班長,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就在齊文斌利令智昏、企圖掩耳盜鈴蒙混過關的時候。
陳江河已經在粵菜店跟葉靈俏碰頭。
精致的小包間裡。
兩人剛點好菜,陳江河的手機就響起來。
“等等!”
“不用出去接,就在這兒接!”
陳江河剛要出去找個僻靜地方接電話,葉靈俏忽然喝住陳江河,一指旁邊座位,示意陳江河坐下。
“……”
饒是陳江河一時也不由頭皮發麻。
這就是他不想與葉靈俏有太多牽扯的最大原因。
這位公主,不僅家境好,本身更是聰明,太多事情,根本就瞞不過她……
如果真找她當女朋友……那必須得放棄整片森林……
看著葉靈俏嚴肅的俏臉,陳江河也無奈了,隻能又坐在椅子上,接通了張磊的電話,並且打開了免提。
主要以葉靈俏的身份。
有她的知府父親在,用不了一個小時,她就能知道詳情,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她聽。
“兄弟,哈哈,天理循環,報應來了!”
“齊文斌根本沒料到會出這種事情,而且,他爹還不在,他居然開始拖欠客戶的貨款,甚至想毀約。”
“哈哈,現在事情已經鬨起來,怕很快就有好戲看了。你這一手,妙,妙啊。”
“行,張哥,我知道了,還得勞煩你繼續盯著點。”
掛斷了張磊的電話,陳江河點燃一支煙,苦笑著看向葉靈俏說道:
“班長,現在是法治社會,這件事你也是親曆者。我真沒想針對誰,而是他自己貪心,這我真沒辦法。”
“……”
葉靈俏本就冰雪聰明,加之她消息渠道無比強大,很快便想明白過來。
但她柳眉卻微微蹙起,星辰般的大眼睛充滿複雜的看向陳江河,卻不說話了。
“……”
陳江河都被看的頭皮發麻,正想著說點什麼打破這種尷尬氣氛。
忽然。
葉靈俏臉頰浮現兩片紅暈,低聲說道:
“陳江河,你這麼做,是不是……為了我?”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