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斌,你他娘的腦子被驢踢了嗎!怎麼會做出這種傻逼到家的事情?現在,立刻用備用金給人打款!”
“再敢晚一分鐘,老子親手把你的兩條狗腿打折,就當沒你這麼不中用的兒子了!”
遠方酒店。
聽到電話那頭齊振東老虎一樣的咆哮聲,齊文斌麵色發白,終於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錯。
可他現在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事情已經不是他能解決的,隻能硬著頭皮疲憊說:
“去,按我爸說的辦,按照合同,用備用金給那些客戶打款!”
“是。”
周圍幾個經理如釋重負,迅速去忙碌。
然而。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齊家就算打款了,能維持住當下局麵,可鐵料的暴跌已經是事實。
齊家這2500多萬現金流,已經不是腰斬的問題,而是得腰斬再腰斬,一刀砍到腳脖子。
他們這2500多萬貨,現在,市值也就1000萬出頭。
等到明後天,恐怕還得再跌個幾百萬。
…
齊振東終究比齊文斌老辣太多!
此時,正身處南寒釜山的他,教訓完齊文斌,便撥通了他一個老朋友的電話:
“秘書長,麻煩您了,還請您出手,查查砸盤之人到底是誰。嗯,事成之後,小弟必有重謝!”
掛斷電話。
齊振東點燃一支雪茄,疲憊的閉目養神。
這時。
外麵忽然有心腹恭敬稟報:
“董事長,那個南寒女明星來了,正在休息室等候。”
齊振東此時哪有心情?
煩躁道:
“讓她等著!還有!沒有重要事情,彆再來打擾我!”
“是……”
不多時。
齊振東的電話又響起。
他小心接通,恭敬說道:
“秘書長,您說,小弟洗耳恭聽。”
等電話那頭說完,掛斷了電話,齊振東的老眼中都露出詫異,甚至有點驚悚,低聲說道:
“不是文斌那個小屁孩同學嗎?怎麼會是他們?這小子,怎麼跟這種人物搞到一起的?”
齊振東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思慮幾分鐘後,終究還是沒敢派人去報複陳江河。
自言自語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現在這風頭不對,還是等這陣風過去,再徐徐圖之不遲!”
“不過!”
他忽然露出殘忍冷笑:
“沒有人能占了我齊家的便宜,還逍遙法外!老子對付不了那些公子小姐,還對付不了你個小崽子?!”
…
陳江河最終還是沒去叫趙詩穎來堵槍眼,而是自己回到了台山酒店。
主要今晚大概率不會太平,他擔心還會有事發生,必須嚴陣以待,以防出現變數。
齊文斌陳江河倒不是太在意,小屁孩而已,陳江河一根手指都能玩死他,可,齊文斌他爹,齊振東!
陳江河必須給予足夠尊重!
這是改開後第一批從底層爛泥湯子裡殺出來的真正梟雄!他從用地排車拉紅磚起家,一步一步乾到現在市值數億的遠方集團。
坊間一直傳聞:
齊振東手裡沒有50條人命,也至少二三十條。
然而。
他極為精明,早把自己洗白了。
加之要發展經濟等諸多原因。就算葉靈俏的父親知道齊振東不乾淨,也不好對他怎樣。
遠方集團,零零總總在風城至少有五六千就業,更彆提關聯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