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乾什麼呢?還不快散開!”
陳江河衝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圍起看熱鬨的人群。
劉貝貝都急哭了,根本勸不住上了頭、正在跟教官對峙的周興瑞,一時手足無措。
陳江河害怕這邊的混亂被主席台上的人看到,老師過來查看還好,如果有軍官過來就麻煩了,當即在外麵就大吼。
趙光明幾人也反應過來,大吼著驅散人群。
陳江河這時已經衝到周興瑞身前,一把拉住他低聲說道:
“老周,你瞎幾把胡搞毛線呢,你讓人家張麗雯怎麼辦?沒看到張麗雯都哭了嗎?回去坐下。”
“老四,不是我不給你麵子,是他……”
周興瑞前幾天也被陳江河請吃過早飯,加之他跟陳江河對脾氣,哪怕現在上頭了,倒也不敢跟陳江河甩臉子。
主要陳江河被趙光明幾個騷狗吹的有點過分……已經有點濱大‘刀槍炮’的意思。
周興瑞到底是正經人家出身,肯定不敢跟陳江河這種‘刀槍炮’硬頂。
“哪那麼多事?”
陳江河一把摟住周興瑞的脖子,把他拉的低了頭,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人家就訓斥了張麗雯幾句,也是人家教官的權利,又沒調戲張麗雯?你衝動個幾把!”
“這還沒正式開學,就要被記大過嗎?等著,我去跟教官說聲,等下你去道個歉,趕緊把事情平了。”
陳江河說著就去找同樣上了頭的教官。
“老四……”
周興瑞想說些什麼,卻沒能說出口,死盯著陳江河那邊。
“教官,一點小誤會,沒必要上綱上線吧?我讓我同學過來跟你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如何?”
陳江河來到同樣臉紅脖子粗的教官這邊低聲說道。
事情的起因並不複雜。
因為是男女一個方陣同訓。
這幾天。
周興瑞跟同班的張麗雯有點看對眼,進入曖昧期。
但今天張麗雯不太舒服,有點走神了。
教官說了她幾句,她也有點上頭,就跟教官吵了起來。
周興瑞一看居然欺負他‘女朋友’,頓時火大,就要動手,還好被老大他們拉住。
“這人無組織無紀律,必須通報上去!”
教官也很憋屈,覺得他的權威受到了挑釁,眼睛都紅了。
陳江河低聲說道:
“教官,你們現在轉誌願兵越來越難了吧?你把我同學報上去,對你也不光彩吧?你覺得呢?不如,我叫他過來給你道個歉,咱們相安無事,如何?”
“你威脅我?”
這教官也就跟陳江河差不多大,有點單純,頓時又要惱。
陳江河一笑:
“教官,我怎麼敢威脅你?想請你喝酒還來不及呢。我爹79年兵,當年參加過對越反擊戰,副連退的,我最敬佩你們大兵哥了。”
“對了教官,我爹也是你們軍的,我伯父姓張,搞爆破的,現在好像是你們副師長!”
“……”
教官忽然沉默了。
半晌。
他低聲說道: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陳江河趕忙笑著抱拳:
“多謝教官,我就知道教官你最大公無私了。”
陳江河回來沒找周興瑞,而是又對張麗雯低聲說了些什麼。
張麗雯臉色微變,趕忙看向周興瑞,輕輕點了點頭。
周興瑞這才鬆了口氣,看著笑著走過來的陳江河低聲說道:
“老四,我……”
“你個球。趕緊滾去道歉。晚上一起喝酒。”
“好。”
周興瑞撓了撓頭,跟陳江河一起過去道歉。
…
一場風波,在陳江河的強勢校對之下,迅速落下帷幕,沒帶起什麼風浪。
但劉貝貝早就慌了神,已經給張老師打了電話。
陳江河剛處理完,張老師就急匆匆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