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國這時已經跟陳江河達成一致,小聲試探著說道:
“陳總,這事,我要不要給錢主任打個電話,彙報一下?”
陳江河自然明白劉振國的意思:
他想跟錢光耀錢主任搭上線。
人家是直屬老師,又明顯要幫自己平事,想進步,陳江河怎麼會不給麵子?笑道:
“劉老師,您先給錢主任打電話,然後我再給打他。”
“陳總,這真是太感謝您了。”
劉振國一陣激動,對陳江河使了個眼色,上前對趙吉洲喝道:
“趙吉洲同學,團委今天沒有查寢的備案吧?你自己來查寢是什麼意思?合著,你獨立於團委之外了?”
“不是,劉老師,我……”
趙吉洲剛才見劉振國給陳江河道歉,就感覺到不妙,哪想到這麼快引火燒身,還想解釋什麼。
劉振國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冷冷擺手道:
“趙同學,我嚴重懷疑你的個人品行有大問題,無組織無紀律,而且公報私仇!讓你這樣的人,留在學生會,是我的失職!”
“你現在就去寫個3000字的檢討,明日一早,團委開會再研究!學生會不是藏汙納垢之地,必須要清除你這種害群之馬!”
“劉老師,我……”
趙吉洲臉色一片蒼白,腿都軟了,眼睛裡充滿絕望。
他個人素養本就不高,很難吸引到女生,而有了學生會這層金身後,他已經騙了好幾個女生。
一旦他這層金身被揭破……
趙吉洲已經不敢想那種後果了,那幾個女生怕絕不會放過他的……
然而。
劉振國根本就不理會他,驅散看熱鬨的人群,就和陳江河一起下了樓。
…
“劉哥,一點我老家的土特產,不是什麼好東西,您拿著。”
正好今天陳江河回來的急,路虎攬勝就停在宿舍樓下。
陳江河從後備箱裡取出兩條華子,一瓶茅子,用黑塑料袋包好,就遞到劉振國手裡。
“陳總,這,這怎麼好意思……”
劉振國有些尷尬,又止不住興奮。
怪不得人家能開攬勝啊,一出手就是2000塊的東西。
“劉哥,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啊。我可是您手下的兵,您要看不起我,那我可不乾了。”
“陳總,您太客氣了。那行,我家就在學校裡住,我父親是後勤的劉福榮。您有事隨時找我就行。”
看著劉振國離去,陳江河露出一抹笑意,妥了。
不過。
陳江河嘴角很快又勾起一抹凜冽。
辦趙吉洲這種小雜魚,自然不用費什麼力氣,但,陳江河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他這麼乾的!
關上後備箱。
陳江河本來還想回去找李芳芳這個小妖精,但想了一下,還是轉身進了宿舍。
他才18啊,不能就虛了吧?
還是得養精蓄銳,多多鍛煉…
…
“首長好…”
“為人民服務…”
次日。
閱兵如期舉行。
陳江河他們學院11點開始,11點15基本就結束了,大家終於解脫了。
“四哥,中午你可跑不了了,小弟做東,咱們204的弟兄們,必須要好好喝一場。”
趙光明已經放飛自我了,用力抱著陳江河的手臂就不撒手。
“行。”
陳江河也止不住露出笑意,真正的大學生活,終於開始了,笑道:
“中午整點清淡的,晚上,帝豪酒店,一人兩個298。”
“哈哈,四哥威武。”
“走走走。”
“陳江河,你等等!我找你有事。”
一幫騷狗正要肆意釋放他們躁動的荷爾蒙,劉貝貝忽然跑了過來,麵色複雜的喊住陳江河。
“咋了,劉同學?有事你直說就行。”
陳江河把攬勝的鑰匙丟給趙光明,讓一幫騷狗先去開車。
“吼吼!大攬勝的鑰匙啊。”
趙光明早就有駕照了,頓時興奮的連連尖叫,趕忙去開車。
樹下的陰涼裡。
劉貝貝咬著嘴唇說道:
“陳江河,你……之前答應我的,是不是不算數了?你也想競選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