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薑元站起身靠近病床,“你的總助,當然留給你。”
她伸手為薑誌尚拉起滑落的被子,手指無意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薑總好好休養,薑氏集團還等著你呢。”
“好,好的。”
薑誌尚身為薑氏總裁,什麼大場麵沒見過?
可此刻被薑元周遭的氣息所包圍,他竟像個做錯事的小輩,莫名生出一絲心虛與拘謹。
待到薑元離開後,病床上的薑誌尚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到底是誰?
父親明明說過,隻有每一代的當家人才能知道源細胞的事情,甚至源細胞的來曆,父親都閉口不談。
這女孩看上去,知道的比自己還要多。
不能在醫院再躺下去了!
同家醫院的另一層,謝家父母正小心翼翼地陪著做完全麵檢查的謝承初在病房裡等結果。
“我知道了!”謝家二女兒謝綺萱打了個響指,“她不是薑家的私生女,是謝家的!”
謝承初躺在病床上翹著腳,不留情地衝著她道,“你快閉嘴吧!”
“你想想看,這麼多年,你接觸外人都會過敏。
這次她拍了你肩膀,你卻沒事!”謝綺萱瞪大眼睛,看向父母,“說吧,你們倆誰出軌了?”
“你這丫頭!”謝母送了女兒一記瞪眼。
謝父將手中的蘋果削好切塊,遞給妻子,“已經派人查過了,薑家沒做親子鑒定,薑老爺子和那姑娘卻一直很親密。
而且,那姑娘和薑家人,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我又知道了!”謝綺萱靈機又一動,又是一個響指,“如果那女孩和謝家沒有血緣關係。
那她就是弟弟的天命之女!”
謝承初反坐起身,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你是我親姐!”
“真要是那樣就好了。”謝母靠在謝父懷裡,“老天保佑,讓小初能找到攜手一生的人吧。”
父母終會離他而去,兄弟姐妹也會有自己的家庭。
謝母曾無數次想到謝承初會一個人孤獨終老,就會流下心疼的淚水。
她的小初,怎麼會得這種怪病!
謝興懷透過窗戶,第一個看見醫生走來,“張醫生,我弟弟怎麼樣了?”
“謝小少爺的各項指標均為正常,過敏數值也沒有變化。”
“那會不會是,他對異性不過敏了?”謝興懷試探地問。
“目前從指標上沒法判斷,隻能進行接觸測試,但......”張醫生沒有說完,眾人也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謝承初的過敏反應太嚴重了,哪怕和異性隻有一根手指的接觸,全身便會長滿紅疹。
最嚴重時,甚至不能呼吸。
“不用測。”謝承初跳下床,“她,就是我的天命之女!”
謝綺萱聳聳肩,“你可真有當舔狗的天份!”
她又突然一拍腦袋,“謝家和薑家是有婚約的哎!”
“嗯?”謝承初眼睛一亮,“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薑家從來就沒把你納入選項裡麵,你當然不知道。”謝綺萱幸災樂禍。
“媽?”謝承初看向謝母。
謝母拉過他的手,“前幾年,你爺爺和薑老爺子釣魚的時候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