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說是煉丹的地方,裡麵卻沒有煉丹的丹爐。
沒有丹爐,她怎麼煉丹?
徐靜給成仁倒了杯水,“師弟,你以後就和我共用這個洞府,房租我來交就行了。”
看著眼前這整潔溫馨的洞府,又看著身旁笑意溫婉的許靜,成仁心中一暖。
這就是……被包養的感覺嗎?
“原來高級藥童的待遇這麼好,既有溫柔可人的師姐帶著,又能免費住進這靈氣充裕的洞府?確實比破破爛爛的坐忘峰好多了……”
“雖然被包養,但我也不能頹廢了,我必須好好煉丹,對得起師姐的一番好意。”成仁心中盤算著。
他一臉積極,看向許靜:“師姐,我作為你的藥童,我該做些什麼呢?”
許靜掩嘴輕笑,誇讚道:“師弟真勤奮。不過啊,你不需要做什麼,我來就行了,你先好好休息。”
“謝謝師姐。”成仁笑了笑。
這個師姐,人真好。
……
成仁不知是何時睡著的。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最香。
等他再睜開眼。
“師弟,你醒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他身上傳來。
他抬頸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許靜正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她身上隻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紗衣之下,胴體若隱若現。她溫婉清純的臉,此刻泛著一絲潮紅。
她就那麼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珍寶。
成仁咽了咽口水,“師姐……也修坐忘道?”
許靜聞言掩嘴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咯咯咯……當然不是。”
她緩緩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成仁的耳邊:“師弟你也想開三寶,成為落魄宗弟子修仙吧?”
成仁點頭。
“那我們要開始煉丹開‘精’了。”許靜邊說,邊咬著他的耳垂。
煉丹?
煉丹是這麼個煉法?
成仁想坐起身,卻發現四肢被藤蔓捆綁在了床沿的石柱上,動彈不得。
“師弟莫怪,你是第一次,師姐擔心你會害怕,這才把你綁上的。”
許靜說著,拿起床邊的一個黑木盒,伸出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從裡麵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約莫寸許長短,通體漆黑的肉蟲。
它渾身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眼睛一般的暗紅色斑點,身體還在不斷蠕動、收縮,流淌著粘稠液體。在它的頭部,長著一圈細密的、如同鋼針般的口器,正一張一合,發出“嘶嘶”的聲響。
許靜看著那條肉蟲,眼神狂熱癡迷,將蠕動的肉蟲,移向成仁的臉。
她臉上的笑容溫柔依舊。
“師弟乖,張開嘴。”
“把這隻小可愛吃下去,你就是師姐最寶貝的藥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