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圖裡到底藏了什麼?竟然需要用人皮來繪製,還被撕裂成數份……”
成仁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這兩張人皮殘圖收好。
隨後,他看向自己手中的那把鐵劍。
這把花了200米買來的便宜貨,在剛才那場戰鬥中,施展《流光分影劍訣》這種高強度劍訣時,早已不堪重負。劍刃上崩開了一個個缺口,劍身更是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隨時都會碎裂。
“便宜沒好貨。”
成仁將其扔到一邊,然後撿起了袁大邦、曾倩和楊帆留下的佩劍。
這三人的劍雖然算不上什麼神兵利器,但品質確實比他的鐵劍強了不少。他挑了一把趁手的用,然後掏出那個裝著影毒蟲的玉盒,打開蓋子。
“吃。”
他將草藥放在它的麵前。
影毒蟲探出腦袋,看著麵前那幾株草藥,複眼中滿是嫌棄。
它平時吃的是什麼?那是像李木那種浸泡了二十年劇毒、堪稱“毒人”的優質毒源!
這種路邊的野草,雖說是藥三分毒,但狗都不吃!
但它看了看成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那乾癟得隻剩一層皮的肚子。
它已經被成仁榨乾了最後一滴毒液,再不吃點東西補充,真的要死了。
“吱……”
它委屈地叫了一聲,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開始大口大口地啃食起那些平時看不上的“垃圾食品”。
成仁看著它那副狼吞虎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拿出身份牌,他毫不猶豫地將剛剛搜刮來,熱乎的六千落魄米,花掉了五千。
沒過多久,洞府外再次傳來破空聲。
萬寶閣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一把飛劍送來了兩個錦盒。
成仁打開第一個錦盒,裡麵躺著一枚通體烏黑、形狀極不規則的令牌——“開鋒令”。
這令牌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被雷劈過的焦炭,表麵坑坑窪窪,毫無美感。但若是用神識探查,就會發現它內部仿佛封印著一絲狂暴至極的地脈煞氣,隱隱傳出陣陣金戈鐵馬的殺伐之音,令人心神震顫。
“這就是突破煉氣中期的鑰匙……”
成仁深吸一口氣,盤膝而坐。
他左手托著開鋒令,緩緩抬起至胸口高度;右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卻純粹的魂燈之火,從眉心處緩緩引下,最終重重地點在了開鋒令的中央!
開鋒令猛地一震!
“嗡!”
原本死寂的令牌仿佛活了過來,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黑色煞氣如遊蛇般鑽入他的指尖,順著經脈,直衝中丹田!
“劍膽,開鋒!”
成仁低喝一聲。
中丹田內,那枚原本蒙著一層灰撲撲石殼的劍膽,在這股煞氣的衝刷下,發出了痛苦而歡愉的劍鳴!
“哢嚓!哢嚓!”
石殼開始龜裂、脫落。
每一次煞氣的衝擊,都像是在用無形的鐵錘,對劍膽進行著千錘百煉的鍛打。
那股地脈煞氣如同滾燙的鐵水澆築在經脈上,痛得成仁冷汗直冒。幸虧有‘萬道熔爐體’在不斷吞噬、轉化這股煞氣的破壞力,否則普通人即使有開鋒令,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最後一塊石殼脫落,一道耀眼至極的寒光從中丹田爆發而出!
原本鈍如頑石的劍膽,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枚晶瑩剔透、鋒芒畢露的劍形晶體!它通體流轉著森寒的劍氣,每一次震顫,都能輕易撕裂周圍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