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那由精鋼打造的判官筆,竟被他硬生生的折斷了!
“你……”
獨眼龍的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
他想抽身後退,但已經晚了。
陳鋒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一隻看似平平無奇的拳頭,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七傷拳!
轟!
拳頭印在了獨眼龍的胸口。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沉悶的,如同敗革被擊穿的聲音。
獨眼龍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七竅之中,同時流出了鮮血。
他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軟軟的倒了下去。
他體內的五臟六腑,連同所有的經脈骨骼,都已經在剛才那一拳之下,被七種不同的恐怖勁力,徹底震成了齏粉。
【叮!】
【擊殺江湖惡徒一名,掉落白銀寶箱一個!】
陳鋒收回拳頭,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冰冷的目光,掃向了剩下的所有黑衣人。
“下一個。”
陳鋒那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府的審判,讓所有正在廝殺的黑衣人都心頭一寒。
當他們看到自己武功最高,凶名最盛的首領,竟然被那個少年一拳打得七竅流血,死狀淒慘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大……大哥死了?”
“一拳?怎麼可能!”
“快跑!這是個怪物!”
短暫的震驚之後,這些平日裡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徹底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功,在絕對的力量和無法理解的神通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想跑?”
陳鋒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來了,就把命都留下吧。”
他的身影,動了。
在火眼金睛的洞察下,這些所謂的江湖高手,他們的一招一式,在陳鋒眼中都充滿了破綻。
在易筋經雄渾內力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和力量,更是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沒有再用七傷拳,那太耗費內力。
他隻是簡單的,將繡春刀拔了出來。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閃電般在混亂的人群中亮起。
嗤!
一名正準備逃跑的黑衣人,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從頭到腳,裂成兩半,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叮!】
【擊殺江湖惡徒一名,掉落黑鐵寶箱一個!】
陳鋒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刀光亮起,都必然會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他的刀法,簡單,直接,卻又快到了極致,狠到了極致。
砍、劈、刺、撩。
最基礎的招式,在他手中,卻演變成了最恐怖的殺戮藝術。
“啊!”
“我的手!”
“魔鬼!他是魔鬼!”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些在江湖上凶名赫赫的殺手,在陳鋒麵前,脆弱的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們引以為傲的輕功,快不過陳鋒的鬼魅身法。
他們賴以成名的兵器,擋不住陳鋒那把削鐵如泥的繡春刀。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戮!
而另一邊,烽燧營的將士們,在李牧和王堅的指揮下,結成鴛鴦陣,也將剩下的黑衣人團團圍住。
這些江湖人士,單打獨鬥或許很強,但一旦陷入軍陣的絞殺,便如同陷入了泥潭。
長槍突刺,腰刀橫掃,盾牌格擋。
最簡單,最有效的殺人方式。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戰鬥,便已結束。
黑風口的峽穀內,除了明軍將士,再無一個站著的黑衣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清點傷亡!”
李牧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大聲喝道。
很快,結果便統計了出來。
明軍陣亡三人,傷十餘人。
而那數百名江湖殺手,全軍覆沒,無一活口。
“將軍神威!”
所有烽燧營的士卒,再次用狂熱的眼神,望向了那個獨立於屍體中央,連飛魚服都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