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衝!”
陳鋒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將寶雕弓掛回馬鞍,拔出了那把漆黑的玄鐵重劍。
他沒有選擇從側翼包抄。
而是率領著那一千精銳騎兵,如同一把燒紅的尖刀,從正麵,狠狠地撞向了那已經陷入崩潰的敵軍!
“殺!”
陳鋒雙腿一夾馬腹,烏騅馬發出一聲長嘶,一馬當先。
他體內的內力,瘋狂地湧向手中的玄鐵重劍。
“蓄力一刀斬!”
他暴喝一聲,手中的重劍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橫掃而出!
一道數丈長的黑色劍氣,脫刃而出!
轟!
擋在他麵前的數十名韃子騎兵,連同他們的戰馬,瞬間被這道恐怖的劍氣,撕成了碎片!
血霧爆開,形成了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陳鋒一馬當先,衝入敵陣。
他手中的玄鐵重劍,每一次揮舞,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沒有任何韃子,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他如同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瘋狂地收割著生命。
“將軍神威!”
身後的一千騎兵,早已看得熱血沸騰。
他們緊隨在陳鋒身後,狠狠地鑿穿了敵軍的陣型。
此刻的韃子軍隊,早已潰不成軍。
主帥被殺,前路被堵,頭頂是奪命的箭雨,身後是無情的屠刀。
他們的意誌,徹底崩潰了。
“降了!我降了!”
“彆殺我!”
一些韃子扔下兵器,跪地求饒。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更加冰冷的刀鋒。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
峽穀內,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除了不到百名嚇得癱軟在地的韃子,再也看不到一個還能站著的敵人。
王堅渾身浴血,興奮地跑到陳鋒麵前。
“將軍!大捷!”
“此戰,我軍基本全殲了韃子追兵主力六千騎!”
“隻剩下不到百人投降,如何處置?”
陳鋒的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屎尿齊流的韃子。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個不留。”
峽穀之內,血流成河。
刺鼻的腥味混著泥土的氣息,在寒風中凝固,令人作嘔。
陳鋒勒馬而立。
他身下的烏騅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裡噴出滾滾白氣。
玄鐵重劍上,最後一滴溫熱的血珠滾落,砸在腳下的屍體上,濺開一朵小小的血花。
“將軍!”
張武和王堅催馬趕來,他們的鎧甲已被鮮血染成暗紅色,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韃子追兵六千餘騎,已儘數伏誅!”
陳鋒沒有說話,隻是抬起手,平靜地抹去濺在臉頰上的一道血痕。
他的目光掃過這片修羅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峽穀。
“救治傷員。”
“收攏所有韃子戰馬。”
“將所有能用的箭矢,一根不留,全部收繳!”
“是!”
早已習慣了他雷厲風行作風的將士們,齊聲應諾,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熟練地從韃子的屍體上拔下箭矢,解下箭囊,將那些無人騎乘的戰馬驅趕到一起。
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仿佛他們不是在打掃戰場,而是在自家田地裡,收割成熟的莊稼。
“將軍,我們……我們勝了!”
一名年輕的騎兵,看著滿地的屍體,聲音顫抖地說道。
“是的,我們勝了。”
陳鋒調轉馬頭,麵向所有正在忙碌的將士。
“追擊我們的六千韃子精銳,已被我等,全殲於此!”
他高舉手中的玄鐵重劍,劍鋒直指蒼穹。
“犯我大明者,雖遠必誅!”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峽穀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將軍神威!”
“大明萬勝!”
“將軍神威!大明萬勝!”
數千名剛剛經曆了一場血戰的漢子,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吼著。
他們用手中的兵器,瘋狂地敲擊著盾牌和鎧甲,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