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住院手續辦好了,醫生建議我們住院觀察兩天,檢查一下心臟。”林序坐在床邊,柔聲向劉蕙蘭解釋。
劉蕙蘭一聽又要花錢,下意識就拒絕:“不住院,我不住院,媽打個吊針就好了……”
“不行,這次必須聽我的。”林序打斷她,語氣不容置喙。
劉蕙蘭愣住了,她從未見過女兒如此強硬的態度,她張了張嘴,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算是默認了林序的安排。
“回去就把你那份工作辭了。”林序繼續說。
劉蕙蘭默默地沒再反對。
好在還不算太差,將母親辭工作的事一並給解決了。
正當她對自己這種趁熱打鐵的行為感到沾沾自喜時,劉蕙蘭的一句問話讓她瞬間僵在了原地。
“序序,你哪來的這麼多錢交住院費?”
林序眨了眨眼,不知該想個什麼理由糊弄過去。
她側過身去,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媽,您彆擔心,這錢來路乾淨,您知道我是市狀元,除了學校的獎學金,還有一些企業讚助的助學金,數額比普通的多一些。”
這理由半真半假,每年市裡確實都會給狀元設立獎學金,隻是這筆錢暫時還沒有到她的手上。
但此刻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往下編,“我之前沒告訴您,本來是想等湊夠了大學的學費再說,沒想到,先用在了這裡。”
劉蕙蘭看著她,臉上的疑慮依舊未散:“這成績不是剛出來嗎?獎學金能發這麼快?”
林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母親沒那麼容易相信,更擔心她走上歪路。
她必須說點什麼讓母親徹底安心:“我這不是在頒獎典禮上演講嗎?還參加了羊城日報的專訪,這關注度突然一下子就高了,所以就提前給我發放了。您要是不信,等我手機充上電可以給您看銀行的到賬短信,備注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倒是實話,係統每次打款,備注都非常規範,連彙款的賬號都是實打實存在的對公賬戶。
見母親的疑慮打消了大半,林序趕忙握住她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媽,錢的事你就彆操心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劉蕙蘭長長歎了一口氣,神色凝重:“序序,不是媽不相信你,媽是怕你……哎,算了,這上大學的錢,媽以後一定想辦法給你補上,都怪我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生病。”
“媽,彆說了。”林序鼻子一酸,抱緊劉蕙蘭的手臂,用臉頰輕輕蹭了蹭。
她知道,關於錢的謊言隻是權宜之計,她必須儘快找到一個更可信的收入來源才能真正的讓母親心安。
第二天下午,一係列詳細的檢查結果終於都出來了。
心臟彩超顯示劉蕙蘭有輕度的二尖瓣反流,24小時動態心電圖也捕捉到了數次房性早搏和短暫的室性心動過速。
診斷與係統的監測結果驚人的一致。
醫生說劉蕙蘭是過度勞累和長期精神壓力誘發的,伴有輕度器質性改變。
“情況不算嚴重,但必須高度重視。”醫生拿著報告,語氣嚴肅,“目前來說無需手術,但要定期複查,以後要絕對避免重體力勞動和熬夜,注意保持情緒平穩,我再開一些營養心肌和調節心率的藥,拿到藥就可以出院了。”
聽著醫生的診斷,林序的心裡生出一絲慶幸。
幸好發現得早,一切都來得及控製和逆轉。
她拿著出院小結回到病房,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醫生說就是太累了,心臟抗議了,回去以後按時吃藥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她沒有提及那些嚇人的專業名詞,轉身為劉蕙蘭收拾起出院的隨身用品。
係統任務提示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