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後懵逼。
三百年前的太上長老和大長老?
老祖你這麼勇的嗎?
不怕下去了被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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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衣袖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道便將跪著的二人托起。
他們這才道謝和鬆了口氣
心說不是他們的罪就好了。
“老祖,你說三百年前?是什麼情況?”
心說這怎麼扯到三百年前了?
啥情況啊這是?
會不會是睡迷糊了?
張道玄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今日喚你們前來,正是要問問一些事!”
“老祖請問,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茅天正回答。
“嗯,第一,當年的茅真,葬在何處?”
眾人麵麵相覷。
“回老祖,這個……實在不知啊。”茅天正硬著頭皮答道。
心說他們哪裡知道啊。
三百年前,太久遠了啊!
“第二,那鐵帽子王茅家,與你們幾人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茅家的!”
張道玄繼續詢問。
原因無他。
她們都姓茅。
包括已故的茅山掌門茅台,也姓茅!
“茅家?鐵帽子王?”
“那地位很尊崇啊,連老佛爺都依仗啊!”
眾人麵麵相覷,有些不知老祖為什麼這麼問。
“我管他什麼老佛爺,光緒帝的,我問你們話呢!”張道玄黑著臉道。
茅封見老祖怒了,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躬身道:“回老祖,我是自幼被茅山收養的孤兒,蒙師門賜予茅姓,與那鐵帽子王茅家並無半點關係。”
“老祖,我茅雲也是!”
“還有俺茅春華也是被賜名的茅姓!”
二人也跟著回答。
茅天正則麵露窘迫,低聲道:“老祖明鑒,弟子確是那鐵帽子王茅家旁支,但因旁支,從小在族中向來不受待見。之後入茅山,這一生都在茅山清修,與那主家……早已疏遠多年。”
聽到茅天正還是鐵帽子王家的,他們幾個長老都愣了愣。
心說太上長老,你家背景這麼硬的嗎?
張道玄則無語。
心說你丫的是主角模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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