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屠櫻花道人等四人的拳腳剛猛,招式刁鑽,配合默契。
隻聽“砰砰啪啪”一陣讓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聲和悶哼慘叫。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那三位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大清高手”,已經狼狽地躺倒在地,鼻青臉腫,嘴角溢血,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看到這,烏侍郎傻眼了。
這特麼哪還有半點高手風範?
反觀動手的幾位道人,氣定神閒地拍了拍道袍,仿佛隻是隨手趕走了幾隻蒼蠅。
這差距,太大了吧?
你們確定是武道高手?
怎麼就被幾個牛鼻子給打趴下了?
我大清前幾勇士的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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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屠櫻花道人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詭異而猙獰的笑容。
他嘲弄看著烏侍郎,在看著七十一阿哥道:
"瞧見了吧?就這實力,怎麼能保護人?僵屍僵屍打不過,妖魔鬼怪妖打不過,我看呐,恐怕就連半路上遇到個普通的小毛賊,你們也擋不住!”
說完看著七十一阿哥:“這位老板,你看看,區區一萬大洋而已,就能保證你們一路上平平安安無事,讓王爺的靈柩順順利利回到京城,難道還嫌貴不成?"
屠櫻花道人用一種近乎戲謔的口吻說道,但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卻是不言而喻的。
老祖說了,要好好圈大清朝的錢。
可以說,他們不會給大清好臉色!
而此刻,整個靈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沒有任何人敢發出一絲聲響,唯有從地麵上傳來的陣陣微弱呻吟聲,提醒著人們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血腥可怕的衝突。
千鶴做出了歪嘴龍王的咧嘴笑:“嗬嗬。”
他轉向七十一阿哥,語氣恢複了平靜,卻比屠櫻花的直白威脅更具說服力:“七十一阿哥,一萬大洋,已是看在王爺忠烈、太後老佛爺憂心的份上,我給的是實在價了。
貧道身後這三十餘位黃袍師兄弟,個個都是我茅山玄門正宗出身,修為紮實,經驗豐富。
莫說尋常盜匪,便是真有些不開眼的妖邪鬼魅撞上來,也絕對傷不到阿哥與烏管事分毫,必保一路太平,銅角金棺也不會被搶走!”
千鶴說著,目光轉向那口銅角金棺,語氣微沉,點出關鍵:“況且……七十一你阿哥細想,您這一行人馬,護送如此顯眼貴重的銅角金棺招搖過市,千裡迢迢返回京城。
這一路上,會吸引多少貪婪窺伺的目光?
綠林悍匪、亂兵流寇,乃至……某些彆有用心之輩,恐怕都不會少。
若無足夠強橫的力量鎮場,難保不會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