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實在是不多了!”
裴昱看著酒保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某位不吃牛肉的黑皮少爺。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也可以趁機鬨事,乾脆自己也學一學他。
攔下杜壆後,對著酒保說:“你們這裡有什麼可以下酒?”
酒保回答道:“有生熟牛肉、肥鵝、嫩雞。”
“行了,下去給我做碗牛肉麵,記住,不要放蔥花。”
“好好,”酒保趕忙點頭答應,做碗麵嘛,小事一樁,“小的記著,客官不吃蔥花。”
說完,轉頭下去做麵了。
裴昱在杜壆耳邊低語了幾句,杜壆聽後眼睛頓時一亮,連連點頭。
“還是主公的主意好,就這麼辦!”
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就端了過來,“來了,客官您的牛肉麵來了,沒有放蔥花!”
裴昱低頭一看,碗中果然沒有蔥花,最上麵是幾塊牛肉。
“酒保,我跟你說過,我不吃什麼來著?”
“客官,您不要放蔥花,小的記著呢!”
“錯了!”裴昱臉色瞬間一變,“你記錯了,我不吃牛肉!杜壆,動手!”
在一旁早就等不及的杜壆從腰間抽出環首刀來,哢嚓一下,酒保的腦袋就掉到櫃台上。
櫃台後麵那人見了,勃然大怒:“這廝哪裡吃醉了,來這裡討野火麼!彆的人怕你,我們可不怕你!”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邊的士卒捅了腰子,眼看活不了了。
“一個不留!”
裴昱冷冷地下令,這朱貴的酒店也是個黑店,少不了做那些人肉包子。
對於穿越過來的裴昱而言,其他的還好,但唯獨不能忍受就是吃同類的肉。
將店內的酒保們都殺了,裴昱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朱貴,就連店後麵的小船也沒了。
估計是朱貴看到官軍到了,提前跑到山上報信去了。
一把大火熊熊燃起來,火舌舔著屋簷,隱約間似乎看到冤魂在火苗中飄蕩。
……
此時的山上,聚義廳中,王倫正在審訊張郃、徐晃二人。
“說,你們是哪裡來的官軍,有多少人,來這裡乾什麼?都給我老實招來,若有一句不實,我就把你們的心肝拿來下酒!”
“是是,我們說!”
按照裴昱的意思,張郃、徐晃二人故意裝作貪生怕死的樣子,將原本準備好的話,一五一十的跟王倫說了。
林衝看著張、徐二人,越看越覺得不對。
他是禁軍教頭,禁軍的軍官什麼樣,他自然知曉。
可眼前這兩個軍官身材魁梧、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絕對不是一般的禁軍所能比的,更不用說濟州府的廂軍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畢竟沒有證據,王倫這廝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
“這麼說你們是來剿滅我梁山泊的了?”王倫沉聲問道。
“不不不,不敢,不敢,我們隻是友好訪問。”
“放屁,哪裡有帶著那麼多兵馬來訪問的?來啊,將這兩個鳥軍官給我拉下去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