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在上,今日我樂進在此立誓,從今以後,我樂進當為戰死的數千弟兄而活,無論前方是何人與主公為敵,我樂進必將其撕得粉碎!”
聽到這話,裴昱的臉色總算是變得好看了些。
然後,裴昱還是沒好氣的道!
“放屁,斯者逝也,今後你樂進自當為你自己而活,少他娘在這裡礙老子的眼,給我滾下去!”
聽得此話,樂進也是一喜,他知道自家主公已經氣消了,然後施了一禮便退下了!
經過樂進這麼一鬨,眾將也都沒了繼續慶祝的心思,然後張嶷環視一圈梁山眾將,然後說道。
“主公,如今我等已成朝廷大敵,不知主公心中可有應敵之法?”
聽得此話,眾將也都是臉上帶著幾分憂愁,雖說梁山實力不弱,但要想真的和這大漢為敵,還是太嫩了些!而裴昱,卻是突然哈哈一笑道!
“張嶷兄弟既然心中有了主意,何必如此問我,再說我之前和太平道結盟的消息,你等又豈能不知?”
被裴昱這麼神神秘秘的一說之後,張嶷臉色頓時一喜,然後又恢複了那風輕雲淡的模樣。
而一眾頭領中,像是張遼、卞祥、魏延、趙雲、龐德、李俊等有勇有謀之人,皆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但趙雲、熊闊海這些莽夫們,反倒是一頭霧水看著裴昱,不知道自家主公又有了什麼妙計!
……
翌日。
晨光初露,梁山泊水波浩渺,霧氣繚繞間,隱約可見寨中旗幟獵獵。
“主公,探子回報,濟州府那邊有新動靜。”
裴昱抬眼,手中下的動作停了停,“說。”
“鄆城縣東溪村有個保正,喚作晁蓋,聯合吳用等人,在黃泥崗劫了北京大名府梁中書送給蔡京的十萬貫生辰綱!”
裴昱眉頭微蹙:“晁蓋?托塔天王?”
“正是!據說七人現已燒了莊園,正朝我梁山方向而來,想必是要投奔入夥。”
聚義廳內幾位將領聞言麵露喜色。
阮小二拍案而起:“好!這晁蓋俺聽說過,是條真漢子!劫了那貪官的民脂民膏,大快人心!”
“十萬貫生辰綱……”裴昱喃喃自語,眼中卻無半分喜色,“他們如何處置這筆財物?”
賈詡愣了愣:“這……探子隻說他們分了金銀,各自攜帶,往梁山而來。”
裴昱的手“啪”一聲按在案上,聲音不大,卻讓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以,他們劫了十萬貫,就打算自己分了,然後上山享福?”
裴昱站起身來,“那十萬貫生辰綱是什麼?是梁中書搜刮的民脂民膏,是百姓的血汗。他們劫了,然後呢?自己用?這和那些貪官汙吏有什麼區彆?”
廳內眾人麵麵相覷。
阮小七撓頭道:“主公,江湖好漢劫富濟貧,自己留用些也是常理……”
“常理?”裴昱冷笑一聲,“所以梁山到今天還是個小寨子,官兵來了打一打,官兵走了喝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