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我會親自帶著你們,去感受天竹的愛和神聖!”
約瑟夫慈祥地看著楊子淩和仵作,這句話是用英語說的。
然後又扭過頭,嚴厲地看著勒魯神父,“你和他們在這裡勘察現場,不要跟著我們了!”
楊子淩對約瑟夫表示感謝,約瑟夫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帶著楊子淩和仵作順著甬路向那邊走去。
楊子淩的離開,沒有人懂外語,這讓本堂神父勒魯和皮埃爾神父更加肆無忌憚了。
當著陸銘章和李廉的麵,兩個神父就開始商量了。
“皮埃爾,他們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應該不會吧!他們好像是去南邊了,我跟過去看看。”
約瑟夫一邊走,一邊向楊子淩和仵作介紹教堂的建築,以及這些建築和壁畫的內涵。
楊子淩恭恭敬敬表現出原來如此的神情,時不時的附和,讓約瑟夫好為人師的性格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仵作就很難受了,明明什麼都聽不懂,既要用心去感受空氣中的味道,又要學著楊子淩的樣子,表示學到了!
出了中殿,繼續向南走,仵作靈敏的嗅覺和豐富的經驗,讓他可以確定埋屍體的位置就在西南邊的那個建築後麵。
仵作看到約瑟夫正沉浸在自己激情的講解中,就悄悄給楊子淩傳遞了信息。
楊子淩不動聲色,他必須要等約瑟夫把這一段講完。
因為作為教師的楊子淩特彆明白,一個人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述時被突然打斷,那是非常難受的。
會嚴重降低好感度!
而在一旁偷偷尾隨的皮埃爾對約瑟夫主教老生常談的說辭早就聽膩了,他不知道約瑟夫還要講多久,就自己離開了。
皮埃爾覺得約瑟夫就是在很正常地給迷途的羔羊指明道路,並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而且他打心眼兒裡瞧不起這個約瑟夫主教,覺得他沒本事,除了講神學,什麼都不會,怎麼可能發現什麼呢?
皮埃爾覺得,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他還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偷個懶,去喝杯咖啡,吃點點心。
等約瑟夫講完,楊子淩先是將約瑟夫講話內容的重點重複了一下,表示自己學習到了。
楊子淩又把自己沒聽明白的地方提出來,請約瑟夫解答。這倒不是裝作不懂,而是有些真的沒有聽懂。
直到約瑟夫又講了十幾分鐘,講舒坦了,楊子淩才指著仵作說的那個地方問,“約瑟夫主教,那是什麼地方?看起來有點像一個十字架。”
“哈哈哈哈,孩子,你說的很對,那是耳堂,的確是十字架的形狀。”
約瑟夫說著就帶著楊子淩和仵作走向耳堂。
還沒走到耳堂,楊子淩就聞到了濃鬱的屍臭味。
想來約瑟夫如果不是失去了嗅覺,自然也能聞到。
“約瑟夫主教,這裡怎麼會這麼臭?而且好像是屍體的臭味,這是不是耳堂的特色背後有什麼內涵?”
“不不不!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仵作已經鎖定了藏屍的地點,就在耳堂的後邊!
仵作就帶著約瑟夫和楊子淩向耳堂後邊繞過去!
耳堂的後邊是一塊空地,而空地裡正散發著濃濃的屍臭味!
仵作沒有絲毫顧忌,直接上前,用旁邊的鐵鍬開始挖土。
輕輕將上邊薄薄的土層挖開,下麵是密密麻麻的嬰幼兒的屍體!
楊子淩感覺早上吃的蔥油餅和小餛飩開始上湧,嘔吐!
約瑟夫也開始了同樣的動作,彎腰,嘔吐!
而此時覺察到出事了的皮埃爾跑了過來,正好看到掩蓋屍體的薄土被挖開!
“上帝啊!”
約瑟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在自己以為最神聖的教堂裡,在主的光輝下竟然掩藏著這樣的滔天罪惡!
這就是有人深夜潛入,火燒教堂的原因!
其實看到這裡,約瑟夫自己就想把這座教堂隨著滔天的罪惡一起焚燒!
怪不得這座教堂裡沒有一個清國神職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