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歲的時候,閒著沒事,翻爺爺的積累的病案,一下子就記住了許多副藥的搭配,爺爺很高興,自此暗中傳我醫術。
從湯頭歌訣,到藥材藥理,到望聞問切,再到針灸按摩。也算是學到了爺爺的一些皮毛。
隻是爺爺禁止我給人看病,直到他去世,才允許我考證後給人治病。”
其實楊子淩的爺爺楊修文也沒教過楊子淩,不過是給得到郎仲明的醫術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姚夢婷姑姑聽完,憤憤罵道:“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真是委屈你爺爺了,可惜了他的一身本領,不過還好有你繼承下來了。你現在已經有證了吧?”
楊子淩歎了一口氣,“還沒有,考證很麻煩,要經五年治病實踐,提供一百例真實病案,再由兩名與我技術同源的中醫類執業醫師推薦,才有資格考試。
我明顯不能滿足,我是教師,不能到醫館上班,又沒有資格證,給人看病就是違法行醫,哪裡來一百例真實病案?
而沒有一百例真實病案,又不能申請資格考試。
更何況我的醫術來自我爺爺,我爺爺又沒有徒弟,自然找不到醫術同源的執業醫師。”
姚夢婷一聽,這是個悖論,互為條件,“哎,你這情況還真是無解!”
楊子淩苦笑一聲,“說句實在話,我給你看病也是猶豫了一下,甚至你再堅持一下不讓我給你針灸,我可能就真的不會給你治了,頂多給你熬個紅糖水!”
姚夢婷拍拍胸口,“還好最終我相信你!”
“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相信你,假如你告我無證行醫,我可能會麵臨法律製裁!”
“那不能,我家夢婷是好孩子,肯定不會乾那種事。你也彆夢婷姑姑叫了,直接叫我姑姑就行。”
楊子淩將姚夢婷足三裡和太衝穴上的針拔掉。
“姑姑,你把藥倒出來,涼一涼,讓夢婷喝。今天就到這裡,我該回去了,你照顧好夢婷。”
“孩子,你咋過來?”
“我打車來的。”
“那你等一下,我倒完藥送你回去。不要慌,等著我啊!”
楊子淩嘴裡推辭著,身子也隻是象征性的往外挪挪,就被姚夢婷叫住了。
“那明天不都開始中秋放假了,這三天你能不能再給我治療,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估計不行,明天我要去綠城,我媽媽在綠城大學一附院住院,我必須過去。”
姚夢婷也嚴肅起來,“阿姨是什麼病,你都治不了嗎?”
楊子淩心道,我這不是才剛有的醫術嘛!
“我媽的纖維瘤跟她的性格、習慣等方麵有關,比較複雜,需要動手術,這方麵我一來不會,二來沒有條件。”
姚夢婷點了點頭,“也是,那行,讓我姑送你回去吧,我這個以後再調也行。”
楊子淩看著姚夢婷略帶失望的神情,“你也不用擔心,我路上會考慮方子,都是常見藥材,你明天自己去藥店買。”
姚夢婷和姑姑連連感謝,姑姑陪著楊子淩進了電梯。
姑姑開著一輛大眾輝騰,“我這車是15年的,我開習慣了,你彆嫌棄。”
“哪裡!您這車看著還是跟新的一樣。”
一路上楊子淩都在看路邊的煙酒店,十一點多了,基本上都關門了。
“子淩,你想買煙嗎,我車裡有。”
“不是,姑,我不抽煙,明天去鄭州,順便會拜訪我老師。
他給幫我媽媽聯係醫生,我答應送給他帶一瓶父城酒國色清香。夢婷給我打電話,一忙就忘了。”
“那不用擔心,明天我安排司機去你那送你去綠城,他會帶著酒的,你不用擔心。”
楊子淩急忙擺手,他是真覺得這樣不合適。
“真不用那麼麻煩,我明天自己坐票車就行。”
“子淩,你既然叫我一聲姑,這事就聽我的,真不費什麼事情。你彆想這個了,趁這時候想想藥方,給夢婷發過去。”
楊子淩見姚夢婷姑姑的神情不似作偽,雖不知道她姑姑是乾什麼的,但肯定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人,這種人不會輕易欠彆人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