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飯點一過,楊子淩就走了,憑借何雨柱大廚的地位,乾雜活的事兒楊子淩不用管。
不過楊子淩今天決定晚點回去,這樣從時間上能證明許大茂家的雞不是自己偷的。
避免楊子淩像何雨柱那樣,隻能在偷竊工廠財物和偷許大茂家的雞之間二選一。
楊子淩走在結冰的道路上,盤算著怎麼應對許大茂偷雞賊的指控!
眼角的餘光一掃,看見棒梗正帶著兩個妹妹在吃著雞肉,那自然是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不過這跟楊子淩有什麼關係呢?
楊子淩不會說出來,得罪秦淮茹,更不會替棒梗擔下這個罪名,賠了手裡的雞,還要再賠五元錢。
楊子淩走到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口,院裡的三大爺閆埠貴,就打算利用自己聯絡員的身份想要點好處。
“傻柱,下班了,手裡拿的什麼?”
“傻埠貴,你管得著嗎你!”
閆埠貴沒有等來尊稱三大爺,更沒有討到好處,心裡不高興。
“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呢?尊老愛幼懂不懂,怎麼能罵長輩傻呢?”
“那誰讓你先罵我傻柱呢?”
閆埠貴作為小學老師,腦子轉的挺快,“那全院都這麼叫,都習慣了!”
楊子淩往前一湊,閆埠貴嚇得連忙後退,“虧你還是老師呢?那我要是讓全院都叫你傻埠貴,然後我再叫你傻埠貴,是不是就不是罵你了?”
“那……那你爹最先這麼叫的?”
“那我爹生了我,養了我十五年,三大爺,您這樣,一個月算十元,一年一百二,十五年是多少錢?
您是有名的鐵算盤,您給算算?然後您把這些錢現在給我,就當您養了我十五年,您愛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您看行不行?”
閆埠貴腦子腦子一算,給你一千八百塊錢,就為叫你一聲傻柱,那我閆埠貴是真傻了!
楊子淩見閆埠貴不言語,“怎麼樣,三大爺,要麼給錢,要麼我也叫您傻埠貴,叫您老伴兒、兒子、兒媳婦也都是傻什麼,要麼您叫我名字,自己選吧?”
“那……三大爺叫不起,還是叫你柱子吧!”
“這就對了!”楊子淩起飯盒,“三大爺,走了!”
“什麼好吃的,能不能給三大爺一點嘗嘗?”
楊子淩將飯盒一收,“三大爺,現在是幾點了?”
閆埠貴看看門衛室的時鐘,“現在是六點半呀?”
“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呢,三大爺您就做夢了?我帶著雨水去你家嘗你家的飯,你看行不行?”
說完,楊子淩也不管閆埠貴怎麼想,徑直離開。
反正楊子淩的目的已經達到,特意讓閆埠貴看鐘表,確定時間,閆埠貴可以證明自己是六點半回來的,哪有抓雞殺雞的時間?
楊子淩往前走,秦淮茹還在洗衣服!
楊子淩心想,我比何雨柱回來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你還在這等我呢?
你不是在洗衣服,而是在等我的飯盒加餐。
“洗衣服呢?”
楊子淩隻是正常地打招呼,而不是像何雨柱那樣跟她動手動腳開玩笑,那多沒意思,要麼不動,要麼動槍!
秦淮茹扭過頭來,看著楊子淩,確切的說,是看著楊子淩手裡的飯盒。
“嫂子,今天不行,答應雨水了,再說,你家三個孩子今天可不缺吃的。
我回來的時候,還見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工廠牆外邊吃叫花雞呢,您彆說,還真挺香。
就是不知道雞從哪裡來的,反正不是工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