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事也好辦,甚至都不用請假。按道理何雨柱每周都有休息的時候,但是領導經常要開小灶,何雨柱經常加班,就沒怎麼休息過,所以調個休很合理。
清早,楊子淩早早醒來,睡眠質量是真好!掀開被子,楊子淩發現褲衩被頂得像一個帳篷!
這年代沒有娛樂,早早睡下,何雨柱的這個身體,又相當好,不像二零二四年的楊子淩,給身體加點之前,標準的亞健康,有時還失眠!
楊子淩給何雨水做了早餐,雖然簡單,但是有何雨柱廚藝的加持,味道還是可以的。
“哥,你做飯真好吃!”
“雨水喜歡就好,啥時候想吃,哥就給你做!”
何雨水聽完,心裡暖暖的,她覺得哥哥對自己其實還真可以。
等何雨水騎著自行車離開,楊子淩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你說這何雨柱,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怎麼連一個自行車都買不起!
楊子淩特意把窗戶從裡邊關好,插上插銷,又找了一把鎖,把屋門鎖上。
秦淮茹出來,剛好看見楊子淩鎖門。
雖然昨天楊子淩已經說過了,但看到楊子淩鎖門,秦淮茹的內心覺得她和何雨柱之間好像有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柱子,走上班去!我給你說件事,明天我堂妹秦京茹就來了,你可記得收拾收拾!”
楊子淩嘴上立刻就想拒絕,但是一想那個秦京茹是個見利忘義的女人,被許大茂輕鬆給勾搭走了。
既然這樣楊子淩就犯不上出爾反爾,先讓秦淮茹把堂妹叫來,自己再拒絕。
這樣得罪了秦寡婦,指不定她因此會鬨出多少幺蛾子呢?
“那就謝謝嫂子了,也算是我以前沒白給你家帶吃的。”
楊子淩先拿以前對你的幫助來堵住秦淮茹的嘴,省的她再借此提出更多的條件。
秦淮茹張嘴想要好處,但是聽了楊子淩的話,又覺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張了張嘴,最後說了聲:“應該的。”
第二天晚上,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帶著她去看電影,準備等楊子淩下班了,讓兩人見一見。
誰知道,剛做完大鍋飯,還沒收拾呢,領導又讓楊子淩加班做小灶。
領導吃喝到十點多,楊子淩就加班到了十點多,完美錯過了與秦京茹的見麵。
趁著李副廠長上廁所的機會,楊子淩趁機走過去。
“李廠長,您吃的還順口嗎?”
“傻柱呀,你的手藝真是沒說的!不過我是副廠長!”
楊子淩現在情商是足夠的,“您就是我的直屬領導,在我眼裡,您跟廠長一樣的。”
李副廠長笑眯眯地看著楊子淩,心想這傻柱開竅了,這麼會說話。
“傻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直接說!”
楊子淩滿臉笑容,“要不說您是領導呢,我心裡怎麼想的,您一看就知道了。不過在說事情之前,我要先給您提個意見!”
“喲,什麼意見,我這當領導自然要聽同誌們的意見。”
“您一個領導,看見我,總是傻柱傻柱的,彆人真當我是傻子了,我要是因為這娶不上媳婦兒,我可賴您啊!”
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在領導高興的時候,說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非常管用。
果然,李副廠長一聽,哈哈大笑,“何雨柱同誌,這是我的不對,我虛心接受你的意見,以後頂多叫你柱子!”
氣氛變得更加輕鬆了,楊子淩趁機說道,“李副廠長,您才來廠裡,不知道我家裡的情況。
我娘死的早,我爹何大清原先是廠裡的廚子,十年前撇下十四歲的我和八歲的妹妹,跟著一個寡婦跑到天津去了,我把妹妹拉扯大,不容易。
春節,我妹妹要結婚了,我尋思著,我爹做的再不好,那也是爹呀,我妹妹出嫁的事,我得告訴他一聲。
平時我也沒有休息過,就想著調休幾天,去一趟保定。雖說調休不是請假,但我覺得還是要跟您彙報一下。”
李副廠長看這個何雨柱這麼上道,自然滿口答應,“這事兒我同意,不過你還要給楊廠長說一聲。”
“謝謝李廠長,您是我直接領導,肯定先跟您彙報。”
與此同時,趁著看電影,許大茂果然偷偷給秦京茹說了何雨柱的壞話。
何雨柱也打算給許大茂一個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