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施展出她的第一絕招。
撲通一聲坐倒在地,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老賈呀,東旭呀,你們回來看看吧!秦淮茹呀,她欺負我呀,你們今晚來把她帶走吧!啊~啊~啊……我活不成了呀……”
要是放到以前,秦淮茹會顧及臉麵,主動認錯,賈張氏得勝回朝!
然而今天楊子淩給她的刺激太大了,再加上之前秦淮茹之前領工資被占便宜,要許大茂的白麵饅頭被許大茂貼貼,因此秦淮茹也豁出去了!
“不用他們來帶我走,我今天下午就去廠裡辦辭職,把工位交給你,我下午就走,晚上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遂了你的心願!”
說完,秦淮茹站起來就往外走,也不管在那裡哭鬨的三個孩子!
賈張氏一見秦淮茹這像是鐵了心,不免緊張起來。
棒梗畢竟大一點,見媽媽要走,急忙過來拉。
這一拉,秦淮茹心軟了,心裡的那一股氣泄了,就停了下來。
“媽,起來吧,你要是想過下去,那就自己找點活乾,給我減輕一點負擔,彆沒事瞎說我的壞話!
你要是能答應,那還能過,要是不答應,我估計早晚我還是要走!”
賈張氏也不敢再坐地上拍大腿了,趕緊站起來,“淮茹,你說的我都答應你!”
在外邊聽牆根兒的人不住議論。
“今天秦寡婦也硬氣了一把!”
“一把就抓住了張寡婦的命門!”
“張寡婦向來胡攪蠻纏,今天想不到被文文弱弱的秦淮茹給拿下了!該!”
秦淮茹終於認清楚了婆婆賈張氏紙老虎的本質,以往她能得逞,不過是因為自己要麵子,怕丟臉!
楊子淩才看了一會兒熱鬨就結束了,感覺賈張氏應該再堅持幾個回合,沒想到這麼快就繳槍認輸了!
楊子淩覺得沒有達到心中期待的效果,就搖搖頭回去了,開始盤算給何雨水準備晚上的飯菜。
小年夜,晚飯肯定要給何雨水來一頓好的,楊子淩開始列菜單。
包餃子肯定是必須的,下午去割二斤羊肉,買點白蘿卜,家裡的白麵也不多了,再買一些。
主食有了,再來幾個菜!
空間裡還有魚,做個水煮魚片,放上蔥絲蒜末花紅椒,到時候熱油往上那麼一澆!
再來兩盒牛肉罐頭,倒在鍋裡加熱,往盤裡一裝!
還有火車上買的紅燒肉套餐,放進去啥樣現在還啥樣,熱乎著呢!
再來個素的,光吃葷的不好,來個葷油炒白菜!
狼肉還沒有收拾呢,要不然燉個狼肉,肯定大補!
乾脆趁今天下午有空,把狼肉收拾了。
楊子淩借助空間,先把狼血收起來,省的放血了!
再把狼皮收起來,省的剝皮了!
再把狼腸子裡的糞便收起來,省的清洗內臟了!
楊子淩覺得自己把係統空間玩明白了!
乾脆在係統空間裡炒菜,先做好,放進倉庫裡,也不會變涼,拿出來跟剛做的一樣!
你還彆說,何雨柱的廚藝真不是蓋的,憑借這廚藝,楊子淩從收拾備料,到做完水煮魚片,燉狼肉,炒白菜,不到兩個小時。
再加上紅燒肉,加熱牛肉罐頭,就差一個餃子了。
楊子淩到胡同口附近的北新橋國營副食店,門口上邊寫著“為百姓服務”的標語,這時候不是下班的點,人不算多。
服務員坐在櫃台裡一起聊天,櫃台後邊的牆上寫著一排小字,“不得隨意毆打顧客”。
楊子淩進去,根本沒有人搭理。
楊子淩看著裡邊的物資,感覺就像是一個稍大一點的社區超市。
買了二十斤麵粉,十幾斤白蘿卜,二斤羊肉。
還買了一瓶二鍋頭,不是自己喝,而是泡藥酒。
售貨員看到牛羊肉票,才多看了楊子淩一眼。
這時候牛羊肉可是緊俏物資,八毛錢一斤,關鍵是牛羊肉票極其難弄到。
黑市上不要票的牛羊肉,能賣到四五塊一斤!
這麼說吧,楊子淩現在手裡的糧票、肉票、油票、布票等比很多票販子都多,楊子淩不準備出售,而是打算全都花在他和雨水身上。
楊子淩提著東西走進中院,賈張氏就出來了,看樣子要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