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淩高高興興地去上班,高高興興下班,回來時手裡拎著兩個飯盒,徑直回到自己屋裡。
“柱子,下班了,你門口的對聯是你自己寫的嗎?”
三大爺憋了一天了,就為了親自核實一下。
“那要看怎麼說了?你那點小心思,我懂,不就是怕我搶了你的差事,斷了你的黃生瓜子嗎?
放心!我是一定會這麼做的!”
聽到楊子淩說放心,閆埠貴心裡高興,“那就好……不是,柱子,你怎麼能搶我一個老同誌的差事呢?來,進屋說!”
“三大爺,我也想為院子裡的家人們服務,有什麼問題嗎?”
閆埠貴心裡苦澀,自己平時總是說院子裡隻有他一個人會寫,為大家服務,很勞累,現在有楊子淩寫的那麼好,他反而擔心了!
“我家裡七口人,就我靠我一個人的工資,我也不容易,你看?”
“行,三大爺,我明白你的處境,也表示理解,這樣吧,以後在院裡,我不希望你跟彆人一起針對我,凡是涉及到我的事情,你不能反對我,至少保持中立。你看怎麼樣!”
閆埠貴想了想,院裡無非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大不了自己保留態度,就能保住自己實實在在的利益,多好!
“行,三大爺心裡有數!”
“那就行,我是請彆人寫的。”其實這正好符合楊子淩的想法,他可不願意費那麼多精力想詞寫字,隻為換那一點花生瓜子,不劃算!
更主要的是,接下來幾年的社會環境,你說的話、寫的字,指不定哪一處就被彆人抓住漏洞,一頓猛懟,誰能受得了!
楊子淩打開飯盒,拿出饅頭,就著白菜豆腐就吃了起來。說句實在話的,這時候的麵粉沒有什麼科技與狠活兒,蒸的饅頭吃起來真的很香。
蔬菜也沒有那多農藥殘留,吃起來味道確實不錯。
要知道這一年還處於三年自然害之中,也就是軋鋼廠是國家重點企業,國家優先供應,所以廠裡的員工才有相對充足的供應。
就這賈張氏還能那麼胖,棒梗的臉也不瘦,而且棒梗居然還會挑食!
約莫夜裡十點鐘,院子裡的人早就睡下了。
楊子淩也在床上迷迷糊糊,屋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人影進來!
隨手關上門,“柱子,是我!”
而此時,從前院走過來一個人,正是給人放完電影,深夜回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悄悄貼著牆根兒,聽了一會兒。
“何雨柱,今天你栽到了我的手裡,看我如何整治你!”
楊子淩順手拉了燈繩,燈光下,來人正是秦淮茹。
“柱子,快把燈滅了,被彆人看見不好!”
楊子淩一想也對,連忙滅燈。
秦淮茹站在楊子淩的床邊,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柱子,彆人幫助我,都是懷著不好的心思,隻有柱子你,才是真正無私的幫助我,你看,我家現在這情況,真的過不下去,有時候我就想還是死了算了。”
黑夜中,楊子淩看不見秦淮茹的神情,但是能聽到她的哭泣聲。
楊子淩坐起來,披上衣服,靠在床頭,伸手拉住秦淮茹,讓她坐在床邊。
“你們家這麼困難,按理說應該符合首都免除學費的規定條件,棒梗怎麼沒有免除學費呢?”
秦淮茹一聽更傷心了,“冉老師說,每月平均生活費低於五元的家庭免學費,我們家剛好五元,不符合條件!”
“哦,這樣啊,看來就不說全國,光在首都,比你們家條件差的家庭還有很多呀?也不知道他們都怎麼過的?
也不知道孩子會不會嫌沒肉吃就不吃飯,嫌棒子麵拉嗓子非要吃白麵饅頭?”
秦淮茹瞬間不哭了,本來想說明自己家很窮,想爭取楊子淩的同情,結果楊子淩一分析,比秦淮茹家還窮的人大有人在!
秦淮茹的手伸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