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匆匆跑來,扭頭看了周圍,“京茹,你怎麼來了,也不怕你姐姐秦淮茹看見!”
秦京茹一擺手,“怕什麼,我就是來和你做個了斷!三年多了,你總是和我說要和你妻子婁曉娥離婚,可是三年了,你還是沒有離。
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一個大騙子,從今天起,我和你再也沒有關係了!
人家何雨柱後來當了主任,我要是當時跟了他,現在日子肯定好得很!”
許大茂麵帶諷刺,“你倒是想嫁給何雨柱,可是人家壓根就沒有看上你,你姐秦淮茹後來難道沒有跟何雨柱提嗎?你還不清楚!
我告訴你吧,我這兩天就離婚,你要是能等就等,不能等,我還告訴你,就我這條件,還怕找不到小姑娘?”
許大茂三言兩語就把秦京茹哄好了,兩個人去公園玩了。
南鑼鼓巷95號院,易中海急流勇退,辭去大院裡一大爺的職位。
二大爺劉海中終於晉級為一大爺,擺脫了道德天尊易中海的壓製。
但大家還是習慣交易中海一大爺,劉海中二大爺。
二大爺劉海中還是在他五十三歲的時候,抓住了機會。
向李副廠長打小報告,也就是軋鋼廠格委會主任,被任命為工人糾察組的組長,成了正科級乾部。
真是“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劉海中那感覺真是蓋了帽了!
這一天晚上八點多,劉海中剛走進胡同,許大茂就在拐彎處等著他。
“二大爺您……”
“嗯?這個稱呼是不是有點過時了!”劉海中麵露不悅!
許大茂急忙改變稱呼,稱劉海中最大的官職,“劉組長,您先等等,我有幾句話想和您說說!”
劉海中哪有功夫陪許大茂瞎聊呀,就要打官腔。
“劉組長,我這給您留了兩瓶二曲!”
許大茂趕緊把自己的孝敬亮出來!
“我現在是一心撲在工作上,連晚飯都沒吃呢,那咱們邊吃邊說?”
許大茂拉著劉海中,“劉組長,三大爺現在就在裡邊等著你呢,你讓我怎麼說?”
劉海中也是憤憤不平,“這個閆埠貴,以前總是和易中海一夥,現在見我當官了,天天巴結我!那行,你就在這說吧!”
許大茂就說自己要和婁曉娥離婚,劉海中覺得婁曉娥挺本分的,不應該呀。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道:“那都是她裝的,您知道她剛才說什麼了嗎?
她一個萬惡的資本家的女兒,竟然指著我一個工人階級的鼻子說‘許大茂,你要是敢背叛我的家庭,你看我饒不了你!’”
劉海中一聽就生氣了,“離婚,必須跟她離!”
劉海中推著自行車走進前院的大門,閆埠貴早就在等候了!
“劉組長,您回來了,我一定會全力輔佐您,鞏固您在咱們大院一大爺的領導地位!”
“嗯,知道了!”
劉海中心裡冷哼一聲!
你閆埠貴也就這點兒眼界了,一輩子就隻會盯著一個院子裡的那一點權力!
劉海中繼續往前走,閆埠貴就拉著劉海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