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楊純昔日的少東家江施,楊純也沒想到這家夥竟敢半夜三更溜進王府的院子,不過按照此人一貫的德行,能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江施此刻還趴在地上做著美夢,口水流了一地,那叫一個惡心。
“江施?”韓柔一眼認出了那張臉,立馬下床走到江施跟前,拿掉他嘴裡的襪子,那家夥神誌不清地講著夢話:“阿柔,阿柔。”
韓柔頓時覺得渾身上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詫異地看著楊純,“他為何會如此?”
“也沒什麼,就是喂了他一點茶水而已。”楊純解釋道:“就是你喝的那種。”
韓柔臉頰微紅,越想越氣,立馬取來一條金色長鞭,剛轉過身,隻聽“嘩啦”一聲,楊純已經將木盆裡的水全部倒在了江施的頭上。
還在睡夢中的江施被驚醒,一看是楊純,瞬間勃然大怒,“楊二丫,你……你乾什麼?你怎麼會在阿柔的房間裡……你……你們……”
楊純嘿嘿一笑,“怎麼樣,江少爺,你純爺的洗腳水香嗎?”
這個壞蛋,韓柔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笑。
江施氣得滿臉通紅,“楊二丫,你放肆,你彆忘了,你還是我們江府的家奴。”
楊純斜睨了一眼韓柔,“公主大人不是說您府上還需要太監嗎?我看江兄就可以,不如就由我來操刀吧?”
我……我何時說過?韓柔掩唇輕笑,平心而論,讓江施這尖嘴猴腮的男人留在身邊也是倒胃口,要留也是留……她衝楊純露出一個壞笑。
楊純被她看得一陣心虛,給你下藥的是他,你衝我笑乾什麼?
韓柔目光轉向江施,手裡擺弄著鞭子,冷冷一笑:“江少爺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手都敢伸到王府來了,說吧,準備選個什麼死法?”
江施趕忙陪笑道:“阿柔,你莫要聽他胡謅,我怎能做出下藥那種下作之事呢,你我可是青梅竹馬啊。”
楊純吃驚地看著他:“我說什麼了嗎?我好像啥也沒說吧。”
“你!”江施感覺自己被陰了,頓時麵紅耳赤。
楊純衝著外麵吆喝道:“小胖,把人帶進來。”
“好嘞。”
門外響起一聲乾脆的回答,一男一女五花大綁被推了進來,小胖跟在二人後麵,進門時還狠狠踢了男人屁股一腳。
“王管家?小翠?”
韓柔吃驚不已。
楊純昨晚連夜把小胖叫起來調查這件事,終於逮到了將要逃跑的這兩人,一個是王府管家王朗,一個是王爺的貼身婢女小翠。
這兩人一開始死活不承認,楊純從他們房間找到了還未處理乾淨的藥瓶。
鐵證如山之下,二人隻得招認他們是受了江施的指使,旨在讓江施和韓柔生米煮成熟飯,最終達到接手齊王手中兵權的目的……
楊純一五一實地將這些事情告訴韓柔,韓柔氣得咬牙切齒,手中的鞭子狠狠落在了江施的身上,左一鞭,右一鞭……一下,兩下,三下……
一時間,哀嚎不斷。
韓柔做事還是有分寸的,出了口惡氣後,便讓侍衛們將奄奄一息的江施扔出了府,至於王管家和小翠,打了一頓後趕了出去。
解決完這件事後,韓柔心中一陣舒坦,她扔掉手裡的鞭子,笑嘻嘻地扭過頭向楊純道謝,哪想到楊純正和小胖在那裡聊得熱火朝天,根本不搭理她。
韓柔氣得鼓起腮幫,猛地跺腳,“楊,二,丫。”
河東獅吼的聲音差點震塌了整間屋子。
“到!”楊純出於條件反射立刻立正站好,小胖也被嚇到了,趕緊把東西塞到了懷裡。
“拿出來。”韓柔眼尖,把手伸過去。
小胖麵色為難地看著楊純,楊純眼睛瞪得賊大,心說你小子看我做什麼,跟我有個毛的關係。
可接下來小胖的一句話差點讓他暈倒。
“姐,你彆怪姐夫,姐夫也隻是想汲取一下書中的精髓。”
汲取你妹!
這邊的楊純還在苦惱,那邊的韓柔滿臉通紅地直跺腳:“韓冷,你……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那個,姐夫,你說王管家一把年紀了還看這個,他是不是不行啊?”小胖話還沒說完,懷裡的那本書就被韓柔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