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瑤美美睡到中午起來,後知後覺想起來半夜給她傳音的人,是原主的大師兄。
謝鶴清,天瀾宗臨墨仙尊首徒,天資卓越,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金丹期修士,是修真界人人稱頌的天才。
謝鶴清是這個世界的男二,性情溫和脾氣也好,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一枚,是宗門內許多女修的夢中情人。
他對宗門內所有人都好,對原主也好,但最好的是女主。
其他人是禮貌,隻有女主是唯一的例外。
原主喜歡他,在這人人都追捧小師妹的宗門內,隻有他會偶爾給背景板的原主送些小禮物。
因為這份溫柔,原主便心動了。
泠瑤可不會,謝鶴清偶爾送來那些小玩意,宗門內很多女修幾乎都有,就是大師兄的周邊罷了,有什麼好感動的?
泠瑤從藥櫃上隨便撿了兩瓶殘次品丹藥拿著出了門。
泠瑤尋著昨晚傳音的地點找過去,在半道上撞見了走得搖搖晃晃的大師兄。
謝鶴清也看見了泠瑤。
女子禦劍自天上落下,逆光而來,背後金燦燦的刺目陽光,漫天驕陽都成了她的背景。
謝鶴清眯起眼,眼中氤氳起被陽光刺出來的淚水,卻依舊不願意眨眼,他怕一眨眼,眼前衝他而來的仙子便會消失。
仙子在他麵前落下,淡淡喊他,“大師兄。”
大師兄?
謝鶴清感受著體內傳來的獨屬於他們臨墨仙尊門下的師門烙印,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似凡塵之人的女子。
這是……二師妹?
泠瑤見她叫了人眼前的男人卻呆愣著不吭聲,有些不耐煩,掏出丹藥瓶子扔過去。
“這是醫治大師兄妖毒的解毒丹,大師兄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泠瑤扔下丹藥轉身要走,被謝鶴清叫住。
“……等等!”
謝鶴清撐著吹了一夜冷風,早晨恢複了些許靈力後便自己從半山腰走到這的疲憊身軀,眼睛緊緊鎖住泠瑤。
“師妹,師兄受了傷,可能得勞煩師妹送我回住處。”
泠瑤回頭看他,搖搖晃晃的身體,蒼白的臉色慘白的唇。
看著是挺嚴重的,再怎麼說也是同門,不能讓他死這。
泠瑤走回去攙住謝鶴清的胳膊,扶著他朝前走。
她禦劍還不熟練,不然就禦劍帶他了。
不是大師兄嗎?
不是天才嗎?
連個妖獸都打不過,廢物!
謝鶴清感受著離他近在咫尺的人,那落在他手臂上柔軟的觸感,以及鼻尖吸入的,自身旁傳來的馨香,頭皮在發麻,耳畔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撞得他胸口發疼。
他恨不得讓這段路遠一點,再遠一點,這裡隻有他和師妹,隻有他們……
“師姐!”
前麵呼嘯著竄過來一個人,謝鶴清定睛一看,是他的小師弟。
洛星淵一眼沒看謝鶴清,他看著師姐和大師兄挨得極近的距離,心裡嫉妒的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