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聖地的入門試煉,在持續了整整三個月後,終於迎來了最終階段。
林風站在“幻心秘境”的出口處,周身氣息凝練如淵。他腰間懸掛的三枚信物玉牌閃爍著溫潤光澤——那是他從三名不同勢力的頂尖天才手中奪得的戰利品。
秘境入口外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近百名通過前兩關考驗的試煉者。他們大多氣息萎靡,身上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看向彼此的目光充滿了戒備。
當林風踏出秘境光幕的刹那,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
“是他!”
“那個獨自搶走三枚信物的瘋子......”
“凝神境中期?這怎麼可能?”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林風神色平靜,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廣場中央的登記台。
負責登記的是一位白發老者,他抬頭看了林風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三枚玉牌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姓名,年齡,修為,信物數量。”老者例行公事地問道。
“林風,十九歲,凝神境中期,信物三枚。”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老者記錄的手微微一頓,再次仔細打量林風:“你確定是凝神境中期?”
“晚輩不敢欺瞞。”林風不卑不亢地答道。
老者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在玉簡上記下了信息,同時遞給林風一枚刻著“六十五”數字的青銅令牌:“去那邊等候吧。試煉結束後,聖地會根據綜合表現進行排名。”
林風接過令牌,走向廣場東側已經聚集的通過者區域。
他剛站定,就感受到數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其中最為強烈的,來自一個身著紫金長袍、麵容桀驁的青年。此人正是林風在秘境中擊敗的第一個對手——來自中州某個古老世家的天驕,楚雲飛。
楚雲飛此刻臉色陰沉,他腰間僅掛著一枚玉牌,還是在最後關頭從其他人手中搶來的。與林風的三枚相比,顯得格外寒酸。
“林風......”楚雲飛咬牙切齒,“秘境中的恥辱,我楚某人必當百倍奉還!”
林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根本沒聽到對方的狠話。
這種無視的態度更加激怒了楚雲飛,他剛要發作,卻被身邊一個同族子弟拉住:“雲飛兄,此地不宜動手。等入了聖地,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楚雲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但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秘境入口的光幕徹底黯淡下去。這意味著所有還活著的試煉者,要麼已經出來,要麼永遠留在了裡麵。
白發老者清點完人數,朗聲道:“天樞聖地入門試煉第三關結束。參與試煉者共計三百七十二人,生還一百零六人,集齊信物者八十三人。”
廣場上一片寂靜。僅僅第三關,就淘汰了近七成試煉者,還死了兩百多人。修仙之路的殘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現在,公布綜合排名前十。”老者取出一枚玉簡,注入真元。
玉簡投射出一道光芒,在空中形成一行行文字:
**第十名:趙無極,十九歲,凝神境後期,信物一枚,綜合評分:七十六**
**第九名:柳清月,十八歲,凝神境中期,信物一枚,綜合評分:七十八**
**第八名:楚雲飛,二十歲,凝神境巔峰,信物一枚,綜合評分:八十二**
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第八位,楚雲飛臉色更加難看。他自認天賦絕倫,原本目標是衝擊前三,卻沒想到連前五都沒進。
排名繼續公布,當第三名的名字出現時,廣場上響起一陣驚呼。
**第三名:蕭寒,十九歲,凝神境巔峰,信物兩枚,綜合評分:九十一**
蕭寒站在人群前排,神色淡然。他是這次試煉中公認的最強者之一,出身於某個隱世劍修世家,劍法淩厲,早在試煉開始前就被視為最有可能奪得第一的熱門人選。
“連蕭寒都隻能排第三?前兩名是誰?”
“難道是慕容家的那位?或者是......”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玉簡上的光芒再次變幻:
**第二名:慕容白,二十歲,凝神境大圓滿,信物兩枚,綜合評分:九十五**
“果然是慕容白!”
“慕容世家的嫡係傳人,據說已經觸摸到了金丹門檻......”
“那第一難道是......”
慕容白站在廣場最前方,一襲白衣纖塵不染,俊朗的麵容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隻是他慣有的偽裝。這位慕容世家的天之驕子,骨子裡比誰都驕傲。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某個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終於,第一名的信息緩緩浮現:
**第一名:林風,十九歲,凝神境中期,信物三枚,綜合評分:九十八**
“嘩——”
全場嘩然。
“凝神境中期,第一名?開什麼玩笑!”
“信物三枚?他是怎麼做到的?”
“評分九十八,比慕容白還高三分!這評分標準是不是有問題?”
質疑聲此起彼伏。就連負責登記的白發老者都皺起了眉頭,重新審視手中的玉簡。這排名是根據秘境中的監測法陣自動生成的,按理說不會出錯,但眼前這個結果確實令人難以置信。
“肅靜!”
一聲威嚴的輕喝響起,一個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在廣場上空。他並未刻意釋放威壓,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覺如同麵對一座巍峨高山。
“拜見劉長老!”白發老者連忙躬身行禮。
廣場上的試煉者們也紛紛躬身:“拜見長老!”
劉長老緩緩落地,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林風身上:“你就是林風?”
“晚輩正是。”林風不卑不亢地行禮。
“凝神境中期,卻能在秘境中擊敗數名凝神境巔峰的對手,奪走三枚信物。”劉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告訴本座,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林風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林風早有準備,從容答道:“回稟長老,晚輩自幼修煉一門特殊功法,對幻術、迷陣之類有天然的抗性。幻心秘境中的諸多考驗,恰好被晚輩的功法克製。至於信物爭奪,更多是運氣使然——晚輩進入秘境後,恰好落在幾處戰場的邊緣,趁他們兩敗俱傷時......”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