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留給酒店的廚子做菜用。
察覺到劉淑賢的不滿,沈譽從懷中掏出一塊布包著的麥芽糖。
“呐,給你!”
劉淑賢不語,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沈譽無奈,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女子都是一樣的難哄。
他自己打開了包著麥芽糖的布,登時一股糖果的香甜味兒撲鼻而來。
劉淑賢雖然嘴上說著”不“,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抗拒不了的。
口水早就在嗅覺的刺激下,蔓延了整個口腔,喉結不住的下咽,才能止住這樣洶湧的口水。
“我的好妹妹,哥哥求求你吃上一塊吧!”
沈譽手中舉著麥芽糖,一張俊臉湊到了劉淑賢跟前笑道。
劉淑賢哪裡禁受得住這樣的誘惑。
況且這是沈譽第一次離她這麼近,她覺得沈大哥長得好好看啊!
“這可是你求我的!”
“自然。”
劉淑賢不再多想,趕忙接過沈譽手中的麥芽糖,眼睛都要直了。
她從小住在王屋村這樣窮鄉僻壤的地方,麥芽糖是稀罕物件,劉淑賢長到這麼大,也沒吃過幾次。
一股清甜味兒順著嗓子泛了上來,美德她腮幫子直泛酸。
沈譽看著柵欄中的珍珠雞,餘光掃到了劉淑賢身上,唇邊勾起了一絲複雜的笑容。
到底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再怎麼扮酷,女兒家的嬌憨還是會從一旁溢出來。
大概是沈譽的沉著,讓劉淑賢立馬斂去了神色,將麥芽糖塞進了衣襟內,恢複了往常的酷姐形象。
“沈大哥,你說的,這鳥……”
“不,什麼雞?”
“咋搞啊!”
到底是個麵硬心軟的人,吃了人家的糖,劉淑賢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問道。
提到了珍珠雞,沈譽臉上恢複了往日的沉靜。
劉淑賢的話倒是提醒了他,之前他就有意讓陳卓幾人做做養殖的事業。
原本以為他們去山上打獵,也就能搞到一些兔子、斑鳩之類的,沒想到居然偶然得到了這珍珠雞。
在二十一世紀,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飼養周期短,肉質鮮嫩,烹飪方式多樣。
要是真的能把這玩意兒給養好了,他們酒店今後的熟食就再也不發愁原料了。
沈譽閉著眼睛,瘋狂地回想著自己了解的珍珠雞。
百度百科:珠雞對設備和房舍要求不高,適應性好,抗病力、覓食能力強,食性廣而雜,特彆喜歡青綠飼料,飼養成本相對較低,所以從事珍珠雞飼養業投資少、成本低、周轉快、效益高。
這樣也沒有解釋,為啥這些雞總有傷口。
為啥呢,為啥呢?
沈譽繞著柵欄轉了好幾圈,腦海中又想了好幾遍,還是沒有任何思路。
雖然他是一個廚子,但是對於養殖業還真有點跨了行了,現在多少都顯得有些六神無主了。
劉淑賢看著平日裡以冷靜著稱的沈譽,這會兒走來走去的,腳底的步伐都有些慌亂。
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沈大哥,我就說這事兒不靠譜吧,你和陳卓你們硬要折騰,你看看,現在不是還是一團亂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