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棲梧心中震驚萬分,這兩祖宗怎麼在一起?
為何,兩人好像等很久了的模樣。
長樂公主嘴角帶笑,看了一眼時辰,“忠義侯,本宮陪著你整整等了兩個時辰。”
“不知,本宮的誠意您還滿意?”
聞言,薑棲梧直覺完蛋,她趕緊跪在地上,“妾多日不出府,被街上的東西迷了眼,因此誤了時辰。”
“妾不知公主等著,還望公主恕罪。”
她不輕易地看向謝懷瑾,後者眼神極冷。
隻看一眼,她便凍得瑟瑟發抖。
此刻,薑棲梧心裡後悔極了,自己身在牢籠,為何還想要放鬆?
難道謝懷瑾對她微微示好,她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連最起碼的警惕之心都少了許多。
長樂公主臉上儘是看好戲的笑意,仿佛等了兩個時辰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起身,慢慢踱步到薑棲梧身邊。
鼻子輕嗅,“看來確實玩得不錯,大白天的還喝上酒了。”
薑棲梧暗自咬牙,“公主,妾聽聞果酒味道不錯,因此,特意去嘗嘗。”
長樂公主嘴角一撇,一副你不用解釋她都懂的模樣,“呦,應還吃了羊肉鍋子?”
“不知你跟誰一起吃飯喝酒?莫不是哪個野男人吧?”
聞言,薑棲梧瞬間看向謝懷瑾,隻見後者神色不變,周身氣勢更冷。
她趕緊解釋道:“並非如此,是妾一個人。”
剛一開口,薑棲梧便有些後悔了。
謝懷瑾是一個多疑的人,今日之事,他定會派人徹查。
此時說謊,無異於自投羅網。
可話已經開口,想要收回都有些難了。
薑棲梧心中疑惑,疑問道:“公主特意等著妾,是有什麼吩咐嗎?”
長樂公主嘴角帶笑,“京城之中能晾本宮兩個時辰的人並不多,可今日本宮並不生氣。”
“看了忠義侯的好戲,本宮甚是心悅。”
聞言,薑棲梧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高位上的男子,從進門到現在,他幾乎都是一言不發。
按照往常來說,謝懷瑾剛一噘嘴,她就知道此人要放什麼屁。
然而,這段時間,他好似被人附身了一般。
從要她生孩子開始,所思所為都跟以往不同。
薑棲梧實在把不準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因此,也隻好閉口不言。
總歸少說少錯吧。
長樂走回到位置上,從善如流地端起了茶杯,輕輕押了一口茶,點評道:“明前龍井甚是不錯,不過還是太子哥哥愛喝的大紅袍更得本宮心意。”
謝懷瑾夾槍帶棒道:“愛喝就去東宮喝,忠義侯府可沒有!”
“快點道歉!”
聞言,薑棲梧心中陡然有了一個猜測,公主今日到府中,莫不是為了跟她道歉?
她第三次看向謝懷瑾,“爺,妾乃賤籍,實在受不起。”
長樂公主給她道歉?
她害怕公主背地裡要了她的小命。
長樂輕輕把玩著手中的帕子,嘴角一直帶著笑意,顯然心情一直不錯。
“你也不用害怕,本宮前來,確實是為了道歉。”
薑棲梧感覺天雷滾滾的,那畫舫之上,長樂公主對她發瘋,可也到不了道歉這一步。
“公主言重了,是妾不小心掉入湖中,與公主無關。”
聞言,長樂公主眼中出現一絲怨念,“可是某些人不信,硬押著本宮給你道歉。”
“此後,本宮還要被關三個月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