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軒緊緊握住校花的手,說道:“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找到另一半手鏈。”蘇雨晴也點頭:“我會全力協助你們。”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深入討論計劃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刻意壓低的腳步聲。三人瞬間警覺起來,錢軒低聲道:“難道暗影的人這麼快就找來了?”
蘇雨晴示意兩人噤聲,她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向外窺視。外麵的街道在昏黃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陰森。偶爾有車輛駛過,帶起一陣風聲,卻掩蓋不住那細微的異動。
“好像有幾個人影在附近徘徊,不確定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蘇雨晴回頭輕聲說道。錢軒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他深知暗影的手段,若是被他們找到這裡,恐怕又要陷入一場惡戰,而此時校花身體虛弱,自己也尚未完全恢複。
“先彆慌,這裡畢竟是警局特彆調查科的安全屋,應該有一定的防護措施。”蘇雨晴試圖穩住大家的情緒。但錢軒清楚,暗影所在的組織勢力龐大,手段詭異,不能掉以輕心。
過了許久,外麵的動靜漸漸消失,蘇雨晴再次確認後,才鬆了口氣:“應該是走了。看來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得小心,暗影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錢軒坐回椅子上,看著校花,眼神中既有擔憂又有期待:“你剛剛說,要找到另一半手鏈才能破解詛咒,還得在月圓之夜進行古老儀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校花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根據我前世的記憶,這條手鏈本是一對,另一半被藏在東海市的一處古老建築中。而隻有真命天女,也就是我,才能感應到它的位置。至於那個古老儀式,是先輩們流傳下來的破解之法,但具體細節,我也隻知道個大概。”
錢軒陷入沉思,東海市的古老建築不少,要找到準確位置談何容易。而且,他們不僅要麵對暗影組織的乾擾,還要在月圓之夜完成危險的儀式。時間緊迫,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那你能大概感覺到另一半手鏈在哪個方向嗎?”錢軒問道。校花閉上眼睛,試圖集中精神去感應。屋內安靜極了,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仿佛在催促著他們。
過了一會兒,校花緩緩搖頭:“現在還不行,這裡乾擾太多,而且我體力還未恢複,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才能更準確地感應。”錢軒看著校花疲憊的麵容,心中滿是心疼:“那先休息吧,等你狀態好一些再說。”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錢軒和蘇雨晴輪流守著,校花則躺在床上沉沉睡去。錢軒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緒萬千。他想起了前世與校花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卻以悲劇收場。這一世,他發誓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破解詛咒,與她長相廝守。
不知過了多久,校花悠悠轉醒。她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眼中也有了些許神采。看到錢軒守在一旁,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感覺怎麼樣?”錢軒關切地問道。校花微微點頭:“好多了,我想現在可以試試感應另一半手鏈的位置。”
錢軒和蘇雨晴都圍了過來,眼神中充滿期待。校花再次閉上眼睛,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校花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與一股無形的力量抗衡。
突然,校花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如紙,大口喘著粗氣。錢軒趕忙扶住她:“怎麼了?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校花看著錢軒,眼中滿是憂慮:“我感應到了手鏈的位置,就在東海市西郊的那座廢棄教堂裡。可是……那裡已經被組織的人包圍了。”
錢軒心中一沉,沒想到暗影的人動作如此之快。廢棄教堂本就地處偏僻,周圍不利於隱藏和逃脫,如今又被組織包圍,想要拿到另一半手鏈,難如登天。
“他們肯定料到我們會去找另一半手鏈,所以提前設下了埋伏。”蘇雨晴分析道。錢軒咬了咬牙:“不管怎麼樣,我們不能放棄。得想個辦法,既能避開他們的耳目,又能順利拿到手鏈。”
三人陷入了沉默,都在絞儘腦汁地思考對策。燈光昏黃,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映在牆壁上,仿佛一幅凝重的畫。
錢軒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這是一場與暗影組織的較量,不僅要鬥勇,更要鬥智。每一個決策都關乎著他們的生死,以及能否成功破解詛咒。
“或許我們可以從他們的包圍圈薄弱處入手,趁其不備,悄悄潛入。”錢軒率先打破沉默。蘇雨晴搖頭:“暗影的人肯定對各個方向都有嚴密的防範,貿然潛入風險太大。”
“那我們能不能利用警局特彆調查科的力量,正麵突破?”錢軒又提出一個想法。蘇雨晴還是搖頭:“我們雖然有一定的實力,但暗影組織神秘莫測,他們肯定還有後招。而且,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萬一他們察覺到我們的行動,提前轉移手鏈,那就功虧一簣了。”
校花也在一旁思考著:“或許我們可以想辦法引開他們一部分人,然後再趁機進入。”錢軒眼睛一亮:“這倒是個思路,但怎麼引開他們呢?”
三人繼續討論著,各種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定。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悄然流逝,而他們距離成功拿到另一半手鏈,似乎還遙不可及。
窗外,夜色愈發深沉,偶爾有幾聲蟲鳴,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錢軒看著窗外,心中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找到另一半手鏈,破解詛咒,絕不讓暗影的陰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