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暮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滿意地看著平板上的成果。
書房裡,地毯上散落著各種資料。
她像一隻勤勞的土撥鼠,在地毯上爬來爬去整理著最後幾份資料。
嘴裡還嘀咕著“地中海”、“敗家玩意兒”、“啤酒肚”之類的奇怪詞語。
搞定!最後一個,蘇晚晴。
時暮在平板上快速輸入著:原著女主,綠茶本茶,白蓮花專業戶。
會裝可憐,會賣慘,還特彆會在祁琛麵前演戲。
最怕提她那個爛賭的爹和窮得叮當響的出身。
記憶點:白蓮花綠茶精。
祁琛站在門外,看著書房裡那個盤腿坐在地毯上的身影。
時暮紮著丸子頭,戴著防藍光眼鏡,完全沒了白天那副端莊優雅的模樣。
他的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那些抽象的標注清晰可見——“地中海頭頂能反光”、“啤酒肚趕上孕婦”、“僵屍臉鑽石女”。
祁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白蓮花綠茶精?
這個形容……
還真是……夠直白。
他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時暮嚇了一跳,像隻被抓包的倉鼠,迅速從地上一躍而起,手忙腳亂地想把平板藏起來。
“在做什麼?”祁琛明知故問,目光掃過那個顯示著五花八門標注的平板屏幕。
時暮臉上一紅,拿起手機打字:“複習功課。”
祁琛走到她身邊,看著平板上那些被她標注的抽象標簽。
目光在“地中海頭頂能反光”、“啤酒肚趕上孕婦”、“僵屍臉鑽石女”和“移動廣播站”上停留了幾秒,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方法不錯。”他竟然給予了肯定,“用這種方式記憶,確實比死記硬背有效得多。”
祁琛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拿過平板,指了指其中一個頭像,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和藹的老人。
“陳老先生,你對他的標注是什麼?”
時暮看了一眼,飛快打字:“愛下棋,脾氣倔,討厭甜食。”
這是資料上寫的。
祁琛卻搖了搖頭:“不全對。這些信息雖然沒錯,但還不夠。”
他在平板上點開編輯功能,在陳老先生的標注下補充道:“他最疼愛的小孫女對芒果過敏,所以他現在看到芒果製品就會特彆警惕。”
“如果宴會上有芒果甜點,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提醒服務員撤走。”
“你可以借此話題,表達對他孫女的關心,他會對你好感倍增。”
時暮一愣,沒有想到這些都還隻是基礎資料。
看來,更新得不夠徹底啊,不過也正常,誰家死對頭天天盯著對家八卦啊。
祁琛又指向另一個貴婦人的頭像。
“周太太,資料說她喜歡收藏古董字畫,但這隻是表麵信息。”
他繼續劃過另外一個人的資料,“周太太最近投資失利,急需資金周轉,正在悄悄變賣藏品。”
“她表麵上還維持著優雅從容的形象,但內心壓力很大。”
“如果你在宴會上稱讚她的眼光,並表示對某幅畫感興趣,暗示願意出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