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杭哥我懂了!我今天一定不會被怪物碰到一下!”
周教授沉穩地頷首:
“甚好。正好我今天把家裡的望遠鏡也支起來了。”
最後,林杭看向許進,目光堅定:
“第三組,‘斬首之刃’。許爺爺,您和我,作為自由打擊力量。”
“根據開局情報,如果威脅主要來自空中,我們就想辦法取得製空或對空優勢。”
“如果地麵有多個難啃的骨頭,我們就視情況分頭盯住最棘手的,相信我們的實力都提升後,今天也許能夠做到獨自牽製。”
“目標隻有一個:在怪物形成有效配合、並對樓房造成實質性破壞之前,就打掉它們的指揮節點和最強攻擊點。”
“當然,我們本身速度也快,如若需要,也能快速整合,進行獨立攻擊。”
許進一直靜靜地聽著,眼睛裡光芒閃爍。
直到林杭說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讚許和悍然戰意的笑容。
“好!好啊!”
“小林你對每個人能力的理解和應用,真的很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
“不被動挨打,不畫地為牢,提前摸牌,動態出招,還要把主戰場推到外麵去……小林,你這個‘以攻為守,禦敵於外’,老頭子我也想不到!”
他站起身,那股平日裡收斂著的銳利氣息陡然散發出來。
他猛地一揮手。
“今晚,就照這個法子辦!”
“讓外麵那些鬼東西也瞧瞧——”
“咱1棟,不是它們想來就來、想拆就拆的破爛窩棚!”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血月降臨的前五分鐘。
每個人也都到達了自己所在的定位。
林杭站在小區門口,背對著1棟的燈火。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夜風中混雜的氣息如潮水般湧入鼻腔——濕地深處淤泥的腐殖味、殘留的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焦躁與嗜血的甜腥。
那是巨齒犬喉間呼出的味道,數量不少。
耳朵微微動了動。
更遠處,有極高頻的、近乎無聲的振翅音,密密麻麻——這是蝠翼鳥的來襲。
僅僅依靠嗅覺與聽覺的經驗,林杭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兩股兵潮的輪廓與大致方位。
當他重新睜開眼時,瞳孔深處似乎有微光流轉。
「超感」全力催動下,他的“視覺”仿佛突破了夜幕的阻隔,順著聲音與氣味的軌跡向前延伸。
他“看”到了。
一個異常龐大、周身骨刺猙獰的影子緩緩移動——是棘胄影儡,但體型比昨日那隻更為駭人,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傳來沉悶的、清晰的震感。
麻煩,但尚可應對。
真正的寒意來自另一個方向。
那裡沒有沉重的腳步,沒有震感。
隻有一股冰冷、鬼魅、仿佛能吸走周圍所有溫度與生機的氣息,在空中飄忽不定。
林杭的心微微一沉。
“漂浮的……沒有實體感……”他低聲自語。
這東西,遠比地麵上那隻棘胄影儡更麻煩。
很可能,是今晚最大的變數。
就在這時,彆在腰間的對講機傳來“滋滋”的電流聲,隨後響起陳默那刻意保持平靜、卻仍能聽出一絲緊繃的聲音。
“目標確認。蝠翼鳥與巨齒犬,總計約為昨晚的一點五倍。”
“發現‘領頭羊’單位,兩個。”
“其一,形態類似昨日擊殺的領頭羊,體型增大約百分之四十,在地麵移動。”
他的聲音停頓了半秒,似乎在與肩頭的小蝠翼鳥進行最後的確認,再開口時,語速更慢,字字清晰:
“其二……無法清晰觀測。小蝠翼鳥傳回的視覺信號非常混亂,隻有……不斷變幻的黑色扭曲光影,無法判斷具體形態與移動軌跡。”
陳默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小蝠翼鳥……表現出了明確的恐懼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