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猜到於海麗會有所行動,但沒想到她會這麼蠢,居然去偷東西,她那屋乾淨的耗子路過都要留下點糧食。
可那又如何,誰知道呢?
“大嫂,你居然還是個偷家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之前就聽陸錚說過,你喜歡往娘家倒騰東西,該不會都是從家裡偷過去的吧?”
看陸學文那事不關己的樣子,感情是巴掌沒打到自己臉上不知道疼。
那她現在就要看看,陸學文還能不能坐得住。
果然,一聽這話,悠哉的陸學文激動地站了起來。
“老大家的,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就說怎麼家裡的錢這麼不禁花,東西也都用得這麼快,感情是都被你拿去孝敬你父母啦?
我們陸家雖然是小門小戶,但也容不得做賊的人。
陸鋼!陸鋼!你彆躲在屋子裡裝死人,現在就跟我去於家走一趟,我倒是要看看,那窮得連新衣服都穿不起的人家,現在過的是什麼好日子!”
去要錢隻是一方麵,順勢躲出去這才是陸學文的目的。
沈眠是個不近人情的,她那屋裡那麼多好東西,誰知道丟了啥,如果於海麗把錢藏起來說沒有怎麼辦,到最後還不是他賠?
剛一出門,陸學文就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陸鋼啊,你聽爸的,這個於海麗真不行,咱們家哪經得起這麼偷啊,一會兒到了於家,你就把錢趕緊要回來,明天就去辦離婚。
我聽說你們廠裡有個小姑娘天天給你送飯?”
陸鋼原本還有些舍不得,畢竟兩個人有孩子,於海麗對他也還算儘心,現在他爸都同意了,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乾就完了!
“爸,你說得太對了。我看這幾天老二兩口子隱隱有跟陸錚和解的意思,那等陸錚這次回來離分家可就不遠了。
到時候最慘的還不是咱們倆,這虧咱們不能吃啊!
趁著還沒分家,我趕緊把小芳娶回來,現在用的還是大家的錢,要是分了家,你肯定是要跟著我這個老大過的,咱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啊!”
陸學文覺得大兒子還是聰明的,兩個人互相誇讚著去了於家。
屋子裡,沈眠輕蔑地看著於海麗嘲諷道:
“你看,這就是你一心一意對待的人,你出了事他連一句話都不願意替你說,還真是可悲啊!你猜陸鋼要是看到於家現在的情況,回來會不會離婚?”
在幻境中,陸鋼這個時候已經在外麵有人了。
去於家提離婚的時候發現異常,愣是搬空了於家後拋棄了於海麗,還把離婚的責任全都推給了於海麗。
雖然現在因為她有所改變,但結果還是一樣的。
沈眠沒說這話之前,於海麗隻是擔心沈眠會趁機冤枉她,完全沒往這上麵想,她往家裡拿東西陸鋼一直都是知道的啊!
可沈眠說的這麼篤定,她有些不確定了。
這段時間陸鋼對她的確是冷淡了不少,之前她就疑惑,現在看來肯定是有些什麼她不知道的情況發生了。
“沈眠,你知道我沒偷東西對不對?
你那屋裡本來就什麼都沒有,等一會公爹和你大哥回來,你必須要幫我解釋,我娘家有錢那是我孝順他們的,還有他們自己掙的,陸鋼是不會生我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