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搖了搖頭。
“弟妹是個心裡有成算的人,我跟你二哥雖然幫了她,可她仍舊記著我們曾經對陸錚不好,暗地裡還是給我們穿了小鞋。
這次分家,我們兩家什麼也沒分到,爸說他存的錢都丟了。
原來我們還以為是爸藏了私心。
可直到於海麗過來鬨我才知道,或許這一切就是弟妹乾的,她能為了惡心大哥把前大嫂這個偷家賊都給放出來,更何況是本就屬於三弟的錢。
現在陸錚為了彆的女人這麼傷害她,估計她是動了離婚的心思。”
白楊噌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
“二嫂你沒開玩笑吧?我們走之前我看嫂子對我錚哥還挺有感情的,現在錚哥隻是病了,又不是不愛了,何至於鬨到離婚的地步?”
陸錢嘲諷道:
“那是你還不知道,這段時間宋衛東混得風生水起不說,還對我們家這個弟妹言聽計從,隔幾天就送來不少好東西。
同樣都是愛過的男人,要是讓你選,你選誰?”
當初沈眠為了宋衛東做過不少事,說是認錯救命恩人,可三年多的感情和付出做不得假,現在人家浪子回頭,他錚哥哪裡還有優勢。
偏偏錚哥就這個時候失憶了。
不但沒能及時補救,還火上澆油,搞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崔紅英來,這婚怕是早晚要離。
“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什麼辦法我都試過,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錚哥就是不相信我,嫂子那邊眼看著離開時暗自神傷,身邊連個說好話的人都沒有。
離吧,這日子都彆想好過!
不過你們分家這事我能理解,可是陸鋼這媳婦怎麼變樣了,吃啥藥了?”
陸錢小聲道:
“這是我大哥新娶的媳婦,叫小芳。
於海麗偷東西被抓後,我爸跟我大哥就去於家要東西,人家一氣之下也同意了離婚,這不,給於海麗這個前大嫂找了個更好的人家。
聽說是比於海麗大二十歲的老頭子,家裡沒有孩子,想找個年輕的,彩禮五百塊呢!”
嗚呼!
於海麗這麼值錢呢?
白楊吃了大瓜,回頭才發現,他錚哥正在用力敲打自己的頭,那樣子看上去挺痛苦的。
“錚哥,你這是乾什麼呢?”
白楊用力地拉開陸錚的手,側過頭看著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崔紅英,質問道:
“你不是說你是他最愛的人嗎,現在躲那麼遠乾什麼,愛他就應該不離不棄始終守護啊,看來你所謂的愛不堪一擊啊!”
崔紅英捂著自己的胸口。
被催眠的人有了蘇醒的跡象,剛剛陸錚還要打她,不行,雖說陸錚在家裡不受寵,可是住在軍區大院的男人能差到哪裡去。
她一定要死死地拽住陸錚不放。
“我隻是有些膽小罷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放屁!”
沈大炮人還沒進屋,就被氣得紅了眼。
這是哪裡來的女人這麼不要臉,也沒聽說下鄉彙演的文工團裡有這麼一號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