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市最高建築的頂層,寬敞豪華的辦公室內,林菲雨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當她聽完秘書黃英的彙報後,猛地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一個毫無意識的植物人,怎麼會憑空消失?醫院的監控呢?"
黃英回答道:"監控係統當時正好出現故障,什麼也沒拍到。"
"這明顯是人為破壞。"林菲雨冷冷道,"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目前還沒有線索,係統記錄顯示確實是自然故障。"黃英頓了頓,"而且......負責看守的人說,畢竟隻是個普通病人,所以......"
"立刻把當班的看守開了,上班不職守,留著過年?"
林菲雨打斷她,轉身望向窗外沉思片刻,
"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另外,給我再物色一個高大帥氣,沒有背景的新保鏢,要特彆強壯的。"
接著補充道:"林詩詩的生日宴馬上到了,到時你陪我出席,記得準備一份厚禮。"
"好的,我這就去辦。"
黃英應聲道,卻突然上前從背後抱住林菲雨,語氣裡帶著心疼,"我真不希望你總是找那些臭男人來打你練功,看到你受傷,我心裡難受。"
林菲雨輕輕掙脫她的懷抱,語氣緩和了些:"等我修為再進一步,就能在古武界站穩腳跟了。記住,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彆再這樣了。"
“死菲雨,誰不正常了?人家隻是對你有那麼一絲絲...”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人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
“菲雨妹妹,為夫來看你了!”來人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正是四大古武家族之一,歐陽家的天才少年歐陽不隱。
他年紀雖輕,卻已修至人皇境,此刻眉宇間儘是睥睨一切的傲氣。
“誰是你妹妹?更不是什麼‘為夫’!”林菲雨一見來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中寒光閃爍。
“我們兩家早有婚約,你注定是我歐陽不隱的妻子。”他大步走近,語氣理所當然。
“我從未同意過這門親事。林家適齡女子不止我一人,你大可以另擇佳偶。”林菲雨強壓著怒火,冷然回應。
“她們豈能與你相提並論?”
歐陽不隱嗤笑一聲,目光灼灼地鎖定在她身上,
“連你的一根發絲都比不上。我歐陽不隱,要定你了!”
話音未落,他竟直接伸出手,迅疾地向林菲雨的手腕抓去。
林菲雨反應極快,身形微側,反手便是一拳揮出,勁風中帶著淩厲的古武真氣。
“嘭!”
一聲悶響,歐陽不隱猝不及防,竟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胸口。他踉蹌退後半步,臉上先是錯愕,隨即被洶湧的怒火取代。
“你竟敢動手?!”
歐陽不隱低吼一聲,人皇境的強橫氣息瞬間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接著人如推土機般整個撞過來。
林菲雨不慌不忙,身形如電,一招海底撈月,直取歐陽不隱下陰,再一拳直接打前胸。
歐陽不隱引以為傲的人皇境修為,在林菲雨麵前竟如紙糊般不堪一擊。
隻幾下便將他重重擊飛,撞在牆上又跌落在地。
"噗——"
歐陽不隱嘔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你...你究竟是何境界?難道已突破至武皇境?這怎麼可能?"
林菲雨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神冷若冰霜:"與你何乾?滾。"
候在一旁的保鏢們麵麵相覷,卻無人敢上前插手。
歐陽不隱在隨從的攙扶下艱難起身,雖已狼狽不堪,卻仍強撐著放下狠話:
"今日之辱,我記下了。待我回去便稟明兩家長輩,擇定婚期。"他抹去嘴角血跡,目光灼灼,"你注定要成為我的新娘。"
林菲雨聞言,眼中寒芒更盛。她緩緩抬起手,掌心隱隱有真氣流轉:"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歐陽不隱見狀神色微變,在保鏢的護衛下快步離開,辦公室內凝滯的空氣才重新流動。
一直靜立旁觀的黃英此刻吹了個口哨:
“哈哈!菲雨,你也太厲害了!三兩下就把那個人渣打發了……可他畢竟是你們林家承認的未婚夫,這麼對他,不怕他日後暗中使絆子嗎?”
林菲雨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剛才隻是隨手趕走了一隻惱人的蒼蠅,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就他那副自以為是的德行?真動起手來,恐怕連你都打不過。打了便是打了,有什麼好怕的。”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李風才不緊不慢地走進辦公室。
剛踏入辦公室大門,他敏銳的神識便感知到一個物體正快速向他撞來。
辦公室門廊寬敞,他本能地向側邊移了一步試圖避開,不料對方也同步移動,結結實實地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