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魔物?何人能與之力戰至此?!”
“那個方向……是傳說中的‘迷蹤絕地’?那裡發生了什麼?!”
“此等威勢……已非我等能夠插手!速速開啟護山大陣,嚴禁弟子靠近!”
震驚,疑惑,恐懼,充斥在各方強者心中。
無人敢輕易靠近那片已成煉獄的戰場,隻能遠遠以神識觀探,心神為之震撼。
一場足以影響九州格局的驚天世紀大戰,就在這無人敢涉足的絕地邊緣,慘烈上演。
李風與魔尊的身影在滔天的能量風暴中不斷交錯,每一次碰撞都讓山河失色。
三百回合?或許不止。這是一場意誌、力量、生存欲望的終極較量!
太一宗,議事大殿。
殿內氣氛凝重肅穆。
宗主玄誠子端坐主位,須發皆白,麵容清臒,此刻卻眉頭緊鎖。
兩側蒲團上,坐著十餘位氣息淵深的長老,皆麵色沉凝。
殿中央,一麵巨大的水鏡懸浮半空,鏡中光影劇烈波動,勉強顯現著遙遠迷蹤幻海方向那驚天動地的能量亂流與模糊不清的恐怖交戰景象。
即便隔著水鏡和宗門重重禁製,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壓餘波依然隱隱傳來。
“能量層級……確是大乘無疑。”
一位身著紫袍、主管刑罰的厲長老聲音乾澀,打破了沉寂,
“那魔物盤踞迷蹤絕地已不知多少萬年,與我宗曆來井水不犯河水,實則因其盤踞之地絕靈絕光,環境極端,我宗縱有心除魔,也難在彼處討得便宜,強行攻入,恐損失慘重,故而一直僵持。”
另一位鶴發童顏、負責外事的清虛長老捋須歎道:
“何止是僵持。那魔物狡詐凶殘,時而溢出絕地擄掠生靈,我等數次組織清剿,皆因地利之故無功而返,反折損了些許人手。實乃我太一宗之心腹大患,卻如鯁在喉,除之不易。”
玄誠子宗主緩緩開口:
“誠如兩位長老所言。那魔物與我宗,實力在伯仲之間,它占儘地利,我宗空有除魔之心,卻無萬全把握。
萬萬沒想到……今日竟有不知名的前輩高人,直搗黃龍,在絕地之內與那魔物戰至如此地步!”
他的目光掃過水鏡中模糊的戰鬥餘波:
“觀此戰動靜,這位前輩不僅修為通天,膽魄更是驚人。
竟敢深入絕靈絕光死地,直麵全盛魔物……此舉,堪稱我輩楷模!”
“宗主所言極是!”一位較為年輕、性情剛直的長老激動道,
“此等除魔衛道、不畏艱險之行,實乃我修真界正氣所在!隻是不知這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莫非是某個隱世不出的古道統傳人?或是雲遊至此的絕世散修?”
眾人紛紛猜測,卻無頭緒。
“無論如何,”玄誠子宗主神色轉為鄭重,“此戰關乎重大。若那位前輩勝,則盤踞我宗側翼萬年之毒瘤可除,乃九州之幸,我宗亦受益無窮。若前輩有失……”
他頓了頓,“那魔物經此一戰,無論勝敗,恐都不會再安於絕地。傳我令諭!”
殿中眾人神色一凜。
“即刻起,全宗進入戒備狀態,護山大陣提升至‘地載’層級,巡山弟子增加三倍,密切監視迷蹤幻海方向一切異動。”
“同時,以我太一宗名義,向鄰近友盟傳遞此間情報,提請各方警惕。”
“另,派遣‘天聽’小隊,持‘虛空隱蹤符’與‘萬裡留影盤’,前往戰場外圍極限距離,伺機記錄戰況,儘可能探明交戰雙方信息,尤其是那位前輩的蹤跡與特征。
切記,隻可遠觀,絕不可靠近介入,安全第一!”
“謹遵宗主法旨!”眾長老齊聲應諾。
一道道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整個龐大的太一宗如同一架精密的機器,開始高效運轉起來。
但願那位無名前輩,能一舉功成,滌蕩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