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錢多也是一種災難,朕決定揮霍一把_剛成先天大圓滿,就被迫當皇帝?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剛成先天大圓滿,就被迫當皇帝? > 第075章 錢多也是一種災難,朕決定揮霍一把

第075章 錢多也是一種災難,朕決定揮霍一把(1 / 2)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乾清宮的偏殿裡。

林休迷迷糊糊地從軟榻上翻了個身。昨晚外麵的啪啪聲響了一宿,吵得他差點神經衰弱,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剛眯了一會兒,就被尿意憋醒了。

他習慣性地伸出一隻腳,想去夠地上的軟鞋,順便去解決一下人生三急。

“咚!”

腳趾頭像是撞上了一塊鐵板,發出一聲悶響。

“嘶——”

林休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疼醒了。

“哪個不長眼的把桌子挪到床邊來了?”

他揉著腳趾頭坐起來,睡眼惺忪地往地上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原本寬敞得能跑馬的偏殿,此刻已經被無數口紅漆大箱子塞得滿滿當當。彆說下腳的地方了,連那扇雕花的楠木大門都被堵得隻剩下一條縫。陽光隻能艱難地從箱子的縫隙裡擠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這些箱子,林休熟得不能再熟了。

這幾天,他眼睜睜看著李妙真指揮太監們,像勤勞的小螞蟻一樣,一箱一箱地把這些玩意兒往宮裡搬。起初隻是填滿了庫房,後來占領了走廊,現在……竟然連他的床邊都被攻陷了?

這哪裡是寢宮,這分明就是個防賊的碉堡!

裡麵裝的不是彆的,全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有金燦燦的金條。

“李妙真!你是不是瘋了?”

林休衝著那堆箱子後麵吼了一嗓子,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昨晚那個“有錢人的頂級煩惱”是什麼滋味了——被錢堵得連淨房都去不了!

“朕昨天不是說了嗎?把這些玩意兒搬去戶部庫房!實在不行扔太液池裡填湖也行啊!你堆在朕睡覺的地方乾什麼?防賊啊?”

“嘩啦——”

箱子山後麵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塌了。

緊接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影從箱子堆裡鑽了出來。

那是李妙真。

這位平日裡精致得連頭發絲都透著貴氣的皇貴妃,此刻卻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發髻歪在一邊,金步搖搖搖欲墜。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算盤,那模樣,活像是個剛被人搶了過冬糧的小倉鼠。

但最讓林休震驚的是,她哭了。

真的哭了。

眼淚把臉上的殘妝衝得一道一道的,看起來既滑稽又可憐。

“陛下……”

李妙真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咱們……咱們要血本無歸了。”

林休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這一屋子的金銀,又看了看李妙真,腦子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愛妃,你是不是最近數錢數傻了?”林休指著那快要頂到房梁的箱子,“這一屋子少說也有幾百萬兩吧?外麵銀行金庫裡還有兩億兩在那兒躺著呢。你管這叫血本無歸?”

“你懂什麼!”

李妙真突然爆發了,她把算盤往地上一摔——當然,是摔在一箱銀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知道這些錢放在這裡,每一天要虧多少嗎?”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宣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幾乎要懟到林休臉上。

“護衛銀!為了守這三億兩存銀,我雇了三千名禁軍,每天光吃喝拉撒就是幾千兩!還得給他們發值夜賞銀!”

“修繕耗損!銀庫不夠用,臨時征用了宮裡的偏殿和庫房,還得防潮、防鼠、防鏽蝕,這都要錢!”

“最重要的是利息!”李妙真崩潰地抓著頭發,“雖然咱們給儲戶的利息低到了令人發指的一厘,但架不住本金大啊!兩億兩!一年就是二十萬兩的利息!這錢要是貸不出去,爛在庫裡,那就是在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啊!”

林休眨了眨眼,終於聽明白了。

這就是典型的“幸福的煩惱”。

在古代的小農經濟思維裡,錢是拿來藏的。地主老財恨不得把銀子熔成冬瓜埋在地窖裡,傳給子子孫孫。

但在現代金融思維裡,貨幣隻有流通起來才是財富,靜止不動那就是廢紙,甚至連廢紙都不如——畢竟廢紙不需要雇三千個壯漢看著。

現在的局麵是,龍票信譽太好,大聖朝的國運太強,導致全天下的有錢人都把銀子往銀行裡塞,求著李妙真收下。

銀行吸儲吸爆了,卻找不到優質的放貸項目。

這在金融學上叫什麼來著?流動性陷阱?還是資產荒?

反正對李妙真這個守財奴來說,看著錢在庫房裡發黴卻不能生錢,比殺了她還難受。

“陛下!”

李妙真撲過來,一把抱住林休的大腿,把眼淚鼻涕全蹭在他那條昂貴的龍紋睡褲上,“你快想個辦法把錢花出去吧!求你了!隻要能回本,哪怕回報率低點我也認了!隻要彆讓它們爛在手裡就行!”

林休嫌棄地推了推她的腦袋,沒推動。

“行行行,鬆手,朕想辦法。”

林休歎了口氣。

這叫什麼事兒啊。

彆人當皇帝,愁的是國庫空虛,連給後宮修個花園都得被禦史噴一臉口水。

輪到他當皇帝,愁的卻是錢太多花不出去,被老婆逼著搞投資。


最新小说: 娛樂修羅場:小花們都想上位 帶娃進京離婚,禁欲長官他悔瘋了 老師,請教我戀愛 不是吧?這魔修過於正義! 夫人攜崽衝喜,成了禁欲將軍的白月光 木葉宇智波,開局硬杠木葉! 聞醫生,太太早簽好離婚協議了 龍脈焚天 我,宇智波會木遁,很合理吧? 六零:全家等我求饒,我肉吃到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