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老鷹的真名,叫做竹中梨?
有一說一,這家夥的名字還怪好聽的。
不過這個姓氏怎麼這麼耳熟?
貌似,雨隱村裡的治安部部長,就姓竹中?
怪不得老鷹家的房子,能多到住不完......
雨宮綾音由‘竹中’這個姓氏所發散出來的聯想,並沒有持續太久。
她的思維很快就被湊近過來的老鷹所打斷。
少女凝眸注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蛋。
那是一種幾乎迫近到,二人鼻尖快要相碰的距離。
她甚至能清晰看見,老鷹臉頰上伴隨著一呼一吸而顫動的細細絨毛,以及那雙眼睛裡根本無法掩蓋下去的軟糯期待。
雨宮綾音不知道。
老鷹這家夥,是從何時起對自己產生了這種依賴感的。
也許是剛剛加入小隊時,
自己和對方睡在一間帳篷裡,絮絮叨叨分享夢想的時候;
也許是等到後麵執行巡邏任務,
自己忙裡偷閒,一遍遍耐心幫助她訓練瞬身術的時候;
又或許是再後麵和木葉忍者戰鬥完,
自己無力坐在泥地裡,送彆同學汐月的時候。
但不管怎麼說。
雨宮綾音能感覺到,竹中梨看似歡樂,但這個整天吵吵嚷嚷的笨蛋,曾經肯定有過一些故事。
可話又說回來。
能被選到暗部裡的忍者,誰沒有自己獨特的過去呢?
比如一旁的啄木鳥,那張紋路縱橫飽經風霜的臉上,就差寫上‘我有故事’四個大字了。
雨宮綾音不是八婆的性格,也懶得去問太多。
她隻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而直覺告訴自己,這兩個同伴的眼神是清澈的。
因此。
麵對老鷹提出的請求,她也心甘情願地,願意被這道羈絆所束縛住。
真是.....
火影世界不得不吃的一道美味啊!
“忍者是沒有資格,輕易給出一輩子這種許諾的。”
雨宮綾音收起臉上的笑容,神色鄭重地回答道:“從我帶上護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了死亡和明天,不知道哪一個先到來的覺悟。”
竹中梨的表情瞬間出現了幾許變化。
像是理智從剛才的那份親昵裡被驟然剝離出來,又像是被雨宮綾音言辭裡的婉拒給燙了一下。
少女微微後撤了半步,小鹿一樣的圓眼裡難掩失落。
但雨宮綾音又微微一笑:“不過,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希望能把這句話裡的‘一輩子’,換成另一個詞語。”
“是什麼?”
竹中梨又燃起了希望,一顆小心臟像是裝了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跳個不停。
“一輩子太久了。”
少女忍不住探出手,輕輕捏了捏竹中梨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蛋:“比起這種空中樓閣、虛無遙遠的承諾,我更願意說......每一刻,當下我所能把握住的每一刻。”
“......”
兩團酡紅瞬間在竹中梨白皙的臉頰上暈染開,像燃燒的晚霞一路蔓延至耳根,燙得驚人。
天鵝這家夥......
真的是.....
雨宮綾音露出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額頭與額頭互抵,低聲調戲道:“竹中梨同學,我這個回答你滿意麼?”
“可,可惡啊!”
被捏住臉蛋肆意玩弄的老鷹嘟著嘴,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眼:“天鵝你這家夥,就不會好好說話麼?搞什麼大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