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長門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但他看那些忍者,確實就是這麼跑的......
那應該就是對的吧?
那男孩聞言一怔,有些懵逼,顯然沒想到有路人會給自己出主意。
他禮貌地道了聲謝,但還是我行我素地繼續把手放在胸前。
倒是後麵的店掌櫃大怒:“好啊,還有同黨!把這兩個也一起抓了,讓他們全滾去後廚幫忙!”
夥計們大聲嚷嚷著應是,很快分出幾個人轉移目標。
彌彥:“.......”
這會也顧不上長門為什麼突然開口了。
他彎腰從地上拾起一把雨水,猛地一潑,隨後大喝道:“跑!都跟我來!”
鎮東這片地,被彌彥視為‘打野的野區’,他對這裡的地形本來就很熟。
再加上多年流浪經驗。
一路上,彌彥化身‘家具店戰神’,把路上的各種東西都當做道具利用起來,設路卡藏身形布障礙,東轉西轉沒多久,硬生生的將身後的夥計們甩飛......
長門對此習以為常。
那灰發男孩卻是目瞪口呆,如見天人!
彌彥嘿嘿一笑,有點小得意。
他若沒有這一手,以前如何帶著小南在雨之國求生?
其實彌彥雖然心地善良,有些天真,但不代表他真的一身偉光正。
各種三教九流,比如搖骰子出老千,他都略懂一二......
“長門你這家夥,行動時候至少提前說一聲啊。”
彌彥停下腳步,輕輕敲了下長門的胳膊:“剛才那麼突然,我差點都沒反應過來。”
長門深深彎腰,模仿著那晚偷聽到的居酒屋小姨子的語氣,幽幽說道:“對不起,彌彥桑,請用力懲罰我吧。”
彌彥:“......”
他一頭黑線。
長門這家夥。
雖然剛來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都像是自閉症兒童一樣,呆頭呆腦的。
但後來幾人熟悉了,他也偶爾會搞怪,露出幾分孩子的天性。
正要說話,突然聽到灰發男孩大聲道:“咦!你竟然也是紅頭發!我就說麼,果然紅頭發的都是大好人!”
紅發的都是好人?
這又是什麼鬼道理?
彌彥轉頭看去,隻見那家夥一臉認真,圍著長門不斷打量著他的頭發。
感覺到了彌彥的視線。
男孩急忙自我介紹道:“對了兩位,我叫幸男!感謝兩位的幫助!”
他似乎是想要彎腰行個禮作為感謝。
但因為一隻手牢牢按在胸前的緣故,整體做出的動作不倫不類。
看起來不像是感謝,更像是話本裡騎士對公主的表白禮......
彌彥微不可察的退開半步,一臉無語:“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這麼寶貝?”
都這會了。
對方居然還把一隻手擋在胸前,不舍得放下。
“你不會從店裡偷了什麼東西吧?”彌彥神色狐疑。
“才不是!”
幸男大聲爭執一聲:“我媽媽告訴過我,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許偷也不許搶!我一直都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他背過身去,用身體遮擋住風雨,隨後小心攤開手掌。
彌彥和長門圍了過去,發現對方手心上,躺著一張餅乾的包裝紙和兩張100兩的紙幣。
兩樣東西被他保存的極好。
除了對折所產生的折痕之外,連一絲被雨水打濕的痕跡都沒有。
此時還有一點熱氣停留在上麵,顯然被幸男貼身存放著。
彌彥更納悶了。
就這?
隻聽幸男認真道:“這可是.....比我性命還要珍貴的東西!”